“认生啊。”刘諶笑了笑,拍了拍床然后让太监伺候自己洗漱更衣。
章费比刘諶醒的早,並为刘諶准备好了早膳。得知刘諶醒了,立刻亲自过来进献早膳。
早膳不是刘諶的菜谱,味道一言难尽。
但也是臣下的心意。刘諶吃了个八成饱。
用餐之后,刘諶与章费来到了书房坐下。刘諶饶有兴致问道:“费。寡人难得离开成都,打算在广都游玩几日。你可有去处?”
章费想了一下后,笑著说道:“大王。有东牛山,山上有王子亭。景色不俗。”
“好。你准备一下出行的物品。寡人去王子亭游玩。”刘諶说道。
“是。”章费躬身应是,转身下去了。
不久后,章费回来稟报。刘諶按剑站起,走出书房,在左右的簇拥下登上了輦车,向东前往东牛山。队伍很快来到了东牛山脚下。
刘諶抬头看去,笑道:“好矮的山。”
东牛山属龙泉山脉的边缘,它与四周的山都很矮。他又看了看山脚下,有很多车马、豪奴、婢子。
“来的巧。”刘諶对左右说道。
左右微微頷首,看样子今天有许多人在山上聚会,且都不是普通人。
刘諶想了一下后,转头对张胜说道:“不要嚇到別人,精选卒伍十人与寡人一起登山。”
“是。”张胜躬身应是。
准备了一番后,刘諶带著十余人开始登山。他的体能充沛,爬这样一座矮山根本不算什么,很快就到达了山顶,也看到了王子亭。
如他所料,王子亭內坐满了人。且都是衣冠不俗的士人,四周则是他们的奴婢。
刘諶也不与他们爭,来到王子亭的边上观看风景。
別说,山虽然不高,但附近景色不错。
登高望远,心旷神怡。
刘諶的心情不错,又让太监拿出了带来的物品。先在地上铺设葛布,取出了糕点、熟菜品、酒、果脯等物,邀请张胜坐下吃喝。
就在这时,刘諶眉头皱起,转头看向边上的王子亭。见到一位年轻士人正在意气风发的说著话。
这年轻士人衣冠相对朴素,但面容俊秀,仪態非常,神采飞扬,在眾多衣冠之中,如鹤立鸡群一般。
他的身旁坐著一位帷帽小娘子,肤白丰满,衣衫锦绣,风吹拂帷布,显露出一张成熟美丽的容顏。
小娘子一脸爱慕的看著年轻士人。
“代汉者,当涂高也。涂高者,魏也。”
“昭烈讳备,皇帝讳禪。”
........
“之前宫中无故大树折断........”
年轻士人好皮囊,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仿佛是喷粪,臭不可闻。
张胜眉头紧锁,宽厚粗大的左手紧握腰间剑柄,已经蠢蠢欲动,只是目视刘諶。
四周能听懂年轻士人话中意思的人,也都露出怒容。
这廝当著北地王的面,说大汉朝要被曹魏取代.......
刘諶若有所思。
听到了“遂”、“子成”这些字眼。
竟然是冤家路窄。正是大儒譙周弟子,蜀中名士何遂。
现在是徒弟继承师傅的衣钵,公然在这王子亭內宣扬代汉者当涂高也。
骑脸输出......刘諶转过头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著何遂身旁帷帽小娘子的脸,说道:“何遂之妻真美妇也,寡人慾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