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他爹新铸了一柄宝剑,为了试剑他曾下山,寻到了当时江湖上凶名赫赫的“赤毒蜂”王小吉,两人大打了一场架。
就结果而论,无疑是司马一明贏了。
这一架打完,那祸乱江湖多年的“赤毒蜂”王小吉便彻底的在世界上消失了。
一时间,无论是江湖正道还是绿林好汉,无不是夸讚铸剑山庄庄主侠肝义胆,剑法无双,铸剑山庄也因此再次名声大噪。
但好景不长,从这王小吉的名號就能看出来,这人极擅於使毒,这一战过后不到半年时间,司马一明的身体就出现了问题。
那一天,山庄的丫鬟照常给庄主安排洗漱,无意间发现自家庄主的后脖颈处长了一颗小瘤子。
这仔细一瞧,可把丫鬟嚇了一跳。
那瘤子模样可怖至极,乍看之下似是一张婴儿的脸,却半笑半哭,“脸”上还都是红到发紫的“血管”。
起初,司马庄主並没有当一回事,可到了晚上,这婴儿开始了“哭泣”,在它的两只眼睛里流出了白色的浓水。
这一流脓,疼得司马一明是嗷嗷大叫,根本睡不著觉,连夜就让人去请了大夫。
大夫来到一看,顿时就是一惊,颤颤巍巍道出一句。
“这……这是奇毒『巨婴痦子』!”
一听这话,一旁伺候的庄主夫人顿时就懵了,当即便问是什么意思?
经过大夫一番解释,大伙也都明白了,这毒很厉害,几乎是无药可解,只能缓解。
而要缓解这毒有两种方法。
一、是让內功强劲的高手,每到晚上他疼的时候,就用內力强行替他压制疼痛。
二、则是需要一种奇珍毒草,用来与它以毒攻毒!
没错,这草便是移花宫才能找到的“紫鸳花”。
至於大夫是怎么认识这种毒的,又是怎么知道这毒该怎么缓解的,那就是人大夫的不传之秘了。
总而言之吧,在经歷了这些之后,司马一明就开始著手给司马少朔铺路了。
而司马少朔得知父亲中的毒后,为了让他不那么痛苦,便开始四处找寻这“紫鸳花”。
也因此让他在些古籍,和一些江湖老人的口中得知了移花宫这个隱世门派。
…………
柳云华听完这父慈子孝的故事,心中也不免有些许触动,心道。
“这小子看著虽然像个二世祖,没想到还挺有孝心,得!既然是顺手的事,我就成人之美吧。”
念及此处,他微微点头,笑道:
“原来如此,司马兄有如此孝道当真难得。”
说完这句,他回头看向李雪:“小雪,你现在便去修书一封回移花宫,让人寄些『紫鸳花』来。”
“嗯。”李雪闻言,重重一点头,转身小跑著出了房门。
柳云华注意到,这小丫头跑出门后,偷偷抬手擦了擦眼角,想来是憋了很久了。
隨即,他又用余光偷偷看了看李琪,想要看看这性格、心性都颇得移花宫真传的弟子,听完这些话后是什么反应。
让他没想到的是,李琪竟也难得的面色凝重,眼底多了几分落寞。
“呃……任兄。”
见李雪小跑出门,司马少朔又道:“我身上没有这么多的银钱,不知可否等到了铸剑山庄再將钱寄给任兄?”
“小雪等等!”
他话还没说完,柳云华便高声喊住了门外的小雪,並用一种『你他娘的逗我玩呢』的表情斜眼瞄向司马少朔,淡淡道:
“噢,那等司马兄回到山庄后,便差人寄一封书信到移花宫,届时我再將花寄到铸剑山庄去也不迟。”
嘴上说著,心里还不忘暗暗腹誹。
“我看是我笑脸给你给多了,居然想跟我空手套白狼。”
柳云华也不是信不过他的人品,他只是不喜欢这种先给人货,然后拖一段时间再交钱的方式。
遥想前世,他曾经就给某位老板干过一个项目,当时老板也是这话术,“小柳啊,我这手头上最近有些紧,你先做,做完了回头我款一下来多给你几个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