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忤逆母后。”
“那可是你兄长,你怎能如此冷血无情!”
萧晏嗤了一声。
他自幼在德惠太后膝下长大,与太后本就疏淡,德惠太后薨逝后,他才回到太后身边。
他並非没有弥合过二人的隔阂,可萧择的存在是横贯他们之间,难以逾越的一座山。
李福全胆战心惊地道:“皇上,接下来可是回勤政殿?”
“不,去藏冬阁。”
心浮气躁时只想去见她。
御驾在张才人身边路过,张才人弯腰请安,直到御驾越来越远,她盯著御驾,直到看到御驾停在了瑶华宫前。
张才人忽而张唇笑了一声,眼里露出抹坚决的笑意,隨后转身回去。
藏冬阁外,
宋霜寧小跑著出来迎接,当看到萧晏有些臭的脸时,她只愣了一瞬,提起裙摆,快步衝进萧晏的怀里。
“皇上怎么这个时辰来了?”宋霜寧靠在他怀里,亮晶晶的双眸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萧晏勾了勾她鼻子,“想你便来了。”
宋霜寧抿了抿唇。
皇上怎么变得这么肉麻了,受了什么刺激了。
“寧寧想朕吗?”他问。
宋霜寧甜甜道:“嬪妾当然想皇上了,嬪妾无时无刻都在想皇上。”
萧晏心里那点躁意也就烟消云散了,牵起她的手,“进去吧,外边冷,瞧你的手这么凉。”
“嗯。”
李福全清了清嗓子,朝身后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今日听见的所有话,都当没听见,谁敢多嘴,仔细自己的皮!”
“是,奴才/奴婢遵旨。”宫人们连忙应诺。
萧晏正低头品茶,宋霜寧悄悄拉了拉李福全的衣袖,小声打听了几句,这才知道,萧晏刚从寿康宫回来。
想来,是为了她的事去跟太后周旋了。
她走到萧晏面前,轻声道:“皇上,对不起。”
萧晏抬眸,眼底带著几分诧异,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寧寧说什么?”
“太后定然是动了气,都怪嬪妾不懂事。”宋霜寧垂著眸,声音里带著几分自责。
萧晏眉头微蹙,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跟你没关係,別胡思乱想。”
“皇上,嬪妾以后会学著討太后欢心的,不让皇上为难。”宋霜寧抬头,眼神里满是认真。
萧晏却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必逢迎。”
他想起自己年少时,也曾想方设法討好太后,可无论他做得多好,太后永远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一句“费心了”便打发了所有。
太后的心,本就不会偏向他们。
寧寧又何必去凑那个冷脸。
萧晏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寧寧,你只管做你自己,旁的事,交给朕处理就好。”
他顿了顿,又道:“还记得那日朕跟你说的话吗?”
宋霜寧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哪一句。
萧晏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道:“朕会护著你,这话,永远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