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事房总管趋步而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你今日来找本宫所为何事?”
“回娘娘的话,奴才此来共有两事。其一,奴才是將敬事房日常庶务向娘娘简略陈述,为娘娘接受铺垫,其二,这是彤册,请娘娘过目。”
可她並没有说要看彤册。
一旁的听雨眼明手快地將彤册递到宋霜寧的手上。
宋霜寧也就翻开看了几页。
竟在两个月前,这彤册便没有记录。包括前几日,皇上宿在沈婕妤宫里,也没有记录。
这是,皇上的意思?
“彤册为宫闈机密,除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与您外,旁人一概无权调阅,娘娘身为执掌之人,隨时可调阅查看,无人敢拦。除此之外,娘娘还能定夺每月绿头牌的轮值,核查各宫呈报的侍寢记录……”
宋霜寧听得是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谁说权力不好了,这权力可太好了。
终於明白为何人人都想往上爬,管事,谁不喜欢?
她甚至觉得不够。
她想要更多。
宋霜寧听著一席话说完,才缓缓开口:“本宫知道了。”
暮色四合,宫灯初上。
宋霜寧照旧立在庭院的春花丛中,晚风卷著海棠与玉兰的清甜香气,拂动她鬢边的珠釵。
萧晏的明黄身影踏月而来,她眉眼一亮,快步迎上去,像只寻著归宿的小兽,软软地揽住了他的肩膀,脸颊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袖。
萧晏身子一僵,隨即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半个月她都与自己刻意疏离,话少了,笑淡了,见面了也是规规矩矩的行礼,半点往日的娇憨粘人都不见。终於,她又开始黏著自己。
萧晏握住她的手,开门见山:“彤册,你瞧过了?”
宋霜寧仰头看他,眸光清澈,带著几分娇憨的担忧:“瞧过了。只是皇上,若沈婕妤去太后跟前告状,可怎么办呀?”
萧晏低头,对上她的眼,“此事迟早会来,你不必忧心,朕自有应对之法。”
宋霜寧闻言,眉眼瞬间舒展,踮脚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吻,“好。”
不用她来处理,皇上自己应对自然是最好了。不得不说,皇上是越来越有人样了。
进殿后,宋霜寧將萧晏推倒在床榻上,萧晏先是一愣,隨后眸色加深。
“寧寧想做什么?”
宋霜寧却问:“皇上想臣妾吗?”
“你说呢。”
“臣妾也想皇上了。”说完,宋霜寧俯身吻萧晏,当初说好的,要给萧晏一点奖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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