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妃可真是受不了庆妃这张利嘴了。
“可也不能……”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皇后终於开口,“好了。都別吵了,吵得本宫头疼。昭仪身子不適,那便坐吧,下次早些来便是。”
“皇后娘娘,您总是这么仁慈,可后宫之中,规矩大於天,元昭仪近一个月告假次数都能赶上许多嬪妃几年的告假次数了,今日元昭仪又迟到了,若是您不藉此机会对她稍加惩戒,如何能让其他嬪妃心服口服,若是人人效仿她,以各种理由推脱请安,这后宫的规矩岂不是形同虚设了?”
庆妃的这番话既捧了皇后,又將宋霜寧架在了火上,句句谴责宋霜寧破坏规矩。
这时,宋霜寧小腹的痛更明显了。
难受到她已经分不出精力回懟庆妃了。
上次的教训还是太轻了,怕是还不够让庆妃长记性。
皇后的目光落在宋霜寧苍白的脸上,看她模样,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元昭仪这个月告假次数確实多了些,並且次次都是李福全亲自过来为她告假,都是皇上的意思。
这让身为中宫之主的她,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但她也清楚,皇上对元昭仪的宠爱非同一般,若是真的因此责罚了元昭仪,惹得皇上不悦,又要怪罪她这个皇后不大度了。
她只得压下心里的火气,再次开口,“好了,庆妃,你也少说几句。”
庆妃见状,心有不满,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她生气地瞪著底下一堆不敢多说的嬪妃,平时在底下嚼舌根的时候,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怎么轮到关键时刻,就都装起哑巴来了。
皇后不咸不淡地道:“元昭仪,你也坐吧,庆妃方才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若是还有下回,本宫也只能按照宫规处置你了。”
“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皇后瞥了她一眼:“起来吧,以后注意些分寸。”
“多谢皇后娘娘。”宋霜寧微微屈膝,缓缓起身。
只觉得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明显,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正迈开步伐时,身子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忽然发黑,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所有力气都被抽乾,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霜寧。”
“娘娘!”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和惊呼声响成一片。
庆妃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地是慌张。
皇后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
邱美人和韶妃极快地跑到宋霜寧身边,“霜寧,霜寧姐姐。”
听雨哭著:“娘娘,娘娘。”
皇后眉心一跳,道:“先將元昭仪抬进偏殿,再找人和皇上说一声。”
眾人將宋霜寧抬起来,原本宋霜寧躺过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滩血。
邱美人哭道:“血,血。”
皇后眸光一怔,身侧的手都在颤抖。
元昭仪流血了,难道是……
小產了?
若真是小產了,她便是罪人。
一旁的庆妃也被嚇坏了,捂著唇躲到一旁。
待宋霜寧被抬到偏殿,韶妃冷冷地看著庆妃。
“庆妃,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