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用自己两天的黑暗、挨打,確定祥叔没有给万桐之、周会渊下毒,他只是受了李耀的蛊惑和挑唆,做了个交易。
祥叔与李耀之间只存在利益关係。
李泊为了確定祥叔有没有下毒,差点死在冷冻仓里,还好扉爷去的及时。
扉爷沉默了很久,问:“万家呢?李家呢?周家呢?你有几条命,你还要怎么试?”
李泊来北欧是为了引蛇出洞,故意在京城时表露野心,让所有人把矛头对准自己,为的只是弄清楚所有人的目的,弄清楚当年的事。
和李泊斗的都是豺狼虎豹是久居深山的老狐狸,李泊只有將自己陷入险地,让对方確信他没有翻身的能力与机会,当年的真相才会浮出水面,他才能一一清除乾净。
或许他会死在某次试探中……或许他哪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或许根本不会有人记得李泊。
所幸周会渊留下的棋子很多,一定会有人善后、清除乾净。但很多事,李泊交给別人做,不太放心,利益无法驱使人以身犯险,其他人未必会如此尽心竭力。
扉爷来救他的时候,他已经濒死了,凭藉著意志撑著身体,硬生生扛到了手术台。
至怀有隱藏多年的间谍,但至於是谁,没人知道。
周家老宅也有手脚不乾净的人,万桐之的毒就是拜其所赐,一点点的消耗生命,直到毒发身亡。
周会渊为了周严劭的安全,早早的让他搬去西子湾住,同意他学习滑雪,成为运动员,得到检测的饮食,才是最安全的。
父为子谋计之深远。
李泊是一枚棋子,是最称手的刀。
他锋利、冷血、无畏生死。
李泊自己打开了粥,冷静道:“祥叔这边劳烦你处理一下。”
“嗯。”
舒朗走了进来,扉爷起身:“我出去抽支烟。”
舒朗给李泊餵粥,他说:“祥叔的事已经打草惊蛇了,周家的人来过,刚刚买了返程的票回去了。”
李泊揉了揉额头:“嗯。”
李泊隨便喝了两口,不想喝了,他问:“有电脑吗?”
“现在?”舒朗有些震惊,李泊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伤的有多严重。
肋骨断了两根,脚踝浮肿,脸上有一道伤口,黏著泪,手背溃烂……
这样的伤,还想著工作?
“嗯,现在。”
舒朗婉拒:“你现在不適合工作,好好休息吧。”
李泊说:“不是工作,想看看回放,手机坏了。”
舒朗犹豫了一会:“我回去给你拿。”
“好,辛苦,接下来几天你不用来了,这边我会请护工,酒窖管理的事,你多上心。”
“……”
舒朗回去给李泊拿了电脑,李泊看著回放视频,手放在屏幕上,像是在摸周严劭的脸。视频角度拉近时,周严劭和其他滑雪运动员抱在一起,其中也有阮歌。
舒朗眉头一紧:“难过吗?”
舒朗能感受出来,周严劭对李泊的特殊。
舒朗甚至大胆猜测,李泊喜欢周严劭,是为了周严劭才留在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