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点头:“多谢德金先生。”
二人又扯了句別的,舒朗点完原酒,看著工人搬运完毕,走到李泊旁边,用眼神示意可以走了。
李泊看向德金:“德金先生,按照我们老家的习俗,过两天就过年了,严劭估计得请假回去两天,他外公年事已高,就他这一个小辈了,前两年都没回家,老头子不开心了,不尽孝实在说不过去。”
“好,理解的理解的!有句话怎么说来著……百善孝为先嘛!你们那的文化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德金爽朗的笑了起来。
“多谢德金先生,德金先生要是有空来京城,我一定好好招待你!”李泊冲德金客套一番,回头和舒朗一块上了车。
远处,周严劭手里抱著单板,蹙眉看著李泊与舒朗离开的场景,面色慍怒。
……
酒窖的事情告一段落,李泊买了票,在过年前,活著回了京城——这是意料之外。
回京城的第二天,李泊就去至怀工作了,召开了年底最后一场股东会议,说是股东会议,实则是在秋后算帐。之前在股东决策会上没有投他的人,或多或少都被打压、穿了小鞋。
李泊说话不算难听,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个“主人”周乾还在这,他多少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散会时,李泊笑著说:“周理事,大冬天拄著拐杖来开会也挺辛苦的,您这么不辞辛苦的来支持李某,李某铭记在心。”
李泊阴阳怪气,是在点周乾在北欧的所作所为。
周乾冷笑:“应该的,不必客气。”
二人针锋相对,剑拔弩张,周围的气氛都凝固了。
最后曾叔笑著给二人倒茶,打破了僵局,但周乾还是怒气冲冲的走了。
斗不过一个小辈,掉面子。
至怀北欧部的部分原酒损坏,產生了损失,金额不少,周乾为了骗李泊去北欧,不惜损坏家族利益,实在有失身份,这一举动,难免让周家其他旁繫心里对周乾心里有些意见。
让周乾威望骤减,李泊只用了两个月。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比李泊更称手的刀。
……
大年三十,晚上。
周严劭落地了京城,直奔万公馆,因为万桐之股权一事,万老爷子气得很,气了好一阵子,谁在他面前出现,都会挨骂的程度。
但他还是留唯一的孙子吃了团圆的年夜饭。
饭桌上,万老爷子发现周严劭瘦了,愤怒拋之脑后。
他心疼得不行,不停地给周严劭夹菜:“放心吧,都是养殖场的肉,不会有问题。你多吃点,都瘦了!基地的食堂是不是不行?要是不行你和外公说,外公可以让人……”
周严劭打断:“没事,不用麻烦。”
万公没继续说,在年夜饭后,让周严劭来了趟书房,提了嘴李泊。
周严劭眉头一紧:“分手了。”
万公:“死心了?看清了?”
周严劭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困了,我回西子湾了。”
“你这小子!你別死不悔改!”
周严劭只留下了一个瀟洒的背影,抬起手摆了摆:“外公,新年快乐。”
周严劭回了西子湾。
这是李泊始料未及的,李泊以为周严劭回京城会待在万公馆,至少——大年初一会待在万公馆。
而不是回西子湾……
李泊在西子湾门口,迎著风,戴著鸭舌帽和口罩,单手插兜,一辆黑色的大g猛的急剎,停在他的面前。
李泊与驾驶座上的人对视了一眼,二人视线相撞,李泊浑身发僵,已经来不及逃离现场。
他只能寄希望於——周严劭认不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