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老板都快打烊了,看见周严劭来了,笑眯眯地迎上来:“周少爷有空来我这?”
周严劭收了伞,放在一边,懒洋洋地:“嗯。”
“是要买花吗?”花店老板看了眼周严劭身后的李泊,“送朋友?”
周严劭否认:“不是。”
他对李泊说:“帮我选花。”
“种在西子湾?”
“嗯。”
李泊走进去,在花店里逛了一圈,“蝴蝶兰吧。”
李泊记得,阮歌喜欢蝴蝶兰。
花店老板笑眯眯地:“好嘞,还是老样子,我送去西子湾?”
周严劭:“嗯。”
李泊:“有曇花吗?”
花店老板:“曇花不是这个季节的,冬天需要在室內养,適宜温度在十度以上,周大少爷需要的话,我可以找人给您弄来。”
李泊看了眼周严劭:“加一株曇花吧。”
“嗯。”周严劭没反对。
花店老板说了个金额,连带著蝴蝶兰一起算上了。
李泊付了钱:“明天把花送西子湾的时候,把曇花放在角落就行,最近要降温,蝴蝶兰也放室內养吧,养护注意事项和管家说。”
“好。”
买了花,出了花店,李泊轻哄道:“行了,別生气。”
周严劭低著头,撑开伞:“没生气。”
李泊走进伞里,手机又响了,还是寧致的电话,李泊刚想掛,周严劭说:“你接吧。”
周严劭特別討厌李泊在他面前接別的男人的电话,从前討厌舒朗,现在討厌寧致。
今晚寧致实在打了太多电话,李泊怕对方有急事,接了电话:“餵。”
“小泊,你现在在哪?”
“在外面,有事吗?”
“最近有个志愿者填报,法律科普的,为期三周,地址是海城的一个临海的偏远小乡村——壶镇,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去过,需不需要准备什么?”
“壶镇我秘书去过,晚点我让他列一份清单给你。”
“也行,多谢。”寧致提醒:“最近京城怪冷的,注意保暖,別感冒了,你身体不好。”
“好,你也是。”
李泊客套后,把电话掛了。
这里的街道非常安静,尤其是下雨天,二人的对话,周严劭听了个大概,有些出神,没注意路,一脚踩在了水洼上。
黑白色的球鞋上,污渍非常明显。
这双鞋子,是李泊送的,很多年了。
周严劭每次穿都很珍惜,生怕弄脏了,但现在弄脏了。
周严劭开车送李泊回酒店,路上,他问李泊:“达丰的项目,谁来接管?”
“达丰总部的策划总监吧,听说他最近生病了,刚好家里又出了事,已经请假一周了,估摸著快处理好了。”
周严劭捏紧方向盘:“那你呢?”
“我回海城。”
李泊不想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