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酒店门口停下,那辆保时捷已经不见了,李泊解开安全带:“回去注意安全。”
“嗯。”
“训练的时候也是,別太激进,有些运动损伤是不可逆的。”李泊的手放在车门上,隨时准备打开。
“哦。”
“那我先走了,晚安。”
李泊打开车门,下车走了,上楼后,他站在落地窗前往下望,黑色大g过了很久才开走。
李泊洗了个澡,睡下了,第二天早上,他去了达丰总部,策划总监回来了,李泊一个早上都在与对方办理交接事宜,下午李泊没有工作,可以回酒店休息,明天早上再开个会,李泊的工作就结束了,他能离开京城了。
李泊找了家民宿,买了菜,做了顿饭,秘书有些诧异,他经常会去李泊家帮忙拿文件,这几年来,从来没在李泊家看见过锅,他一直以为李泊不会做菜。
原来李泊会做菜。
但……明天都要走了,李泊今天不好好休息,还特地找了个民宿做菜,实在有些奇怪。
李泊挽起袖子,问秘书:“你会做菜吗?”
“会的,需要我帮忙打下手吗?”
“没事不用。”李泊笑著说:“你帮我尝尝味道就行。”
秘书有些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菜熟了,李泊让秘书尝尝咸淡时,每放一次盐都小心翼翼的,秘书更觉得古怪了。
“我觉得现在味道刚好,不咸不淡。”秘书顿了一会,看著桌上超过两个人份量的菜:“见月总是要给朋友送去吗?每个人的口味,对咸度的感知都会有些差別,我口味偏淡,要不您自己尝尝,感受一下?”
李泊笑了一下:“我尝不出味道。”
秘书瞳孔一颤:“?”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理解,李泊说的尝不出味道,是字面意思。
因为李泊做菜的时候,没有尝过。
李泊不做菜也是这个原因?怎么会有人尝不出味道?为什么会尝不出味道?受过伤?
李泊做好了菜,给秘书留了一份在桌上,打包好,送去了西子湾。
李泊到西子湾的时候,花店老板正在搬花,管家王叔在帮忙,花店老板一抬头,看见李泊,冲他笑笑。
王叔顺著视线看过来:“泊……泊总?”
王叔和活见鬼似的!
李泊微笑道:“王叔,好久不见。”
“呃……你……泊总,五年前那场大火,您……”王叔有些语无伦次。
“嗯,侥倖生还。”李泊说:“麻烦王叔给严劭打个电话,我给他送午饭来了,让他方便的话,回家吃饭。”
“哦……好好好……我这就给少爷打电话。”王叔手上还有泥土,也顾不上清洗,拿出手机就给周严劭打电话,王叔看见李泊太震惊了,震惊到他忘记半小时前刚给周严劭打过电话,周严劭被留在万公馆吃饭了。
李泊把饭菜放在餐桌上,挽起袖子,帮忙把花搬到室內温室去。
花店老板和他聊著天:“您是周少爷的朋友吗?”
“以前是。”
“以前”这两个字让花店老板有些捉摸不透,这是……吵架了?
“周少爷这个人,特別不喜欢收人情,他愿意收你这花,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虽然外面都说周少爷脾气不好,其实他脾气好著呢,我都没见他发过火。”
“嗯。”李泊笑著点头。
花店老板见李泊说的不多,转移话题说起了花养护的事。
花搬了很久,搬完后,李泊开始把花排列好,端起曇花的花盆,找个角落放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始移植到西子湾的花盆里。
他埋头处理的时候,花店老板时不时的看他两眼,李泊的动作很专业。
“您也养花吗?”
“以前养过,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