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劭去北欧后,花、鱼,李泊都养过,但李泊忙起来总是没时间去处理,花蔫吧了,鱼死了,李泊就没再祸害这些东西了。
二人聊天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李泊面前,挡住了李泊的视线。
李泊抬起头。
周严劭冷声问:“你吃了?”
“还没,我把这曇花弄好就过来。”
“嗯。”周严劭没走开,就站在旁边,看李泊移植曇花。
李泊弄好后站起来,拍拍手,去洗手间洗乾净,上桌吃饭。
李泊拿起筷子,看向周严劭:“这次味道还行吗?”
“嗯。”
“那就好。”李泊总算放心,低头吃饭。
吃完饭后,李泊说:“我明天就走了,你有空多回京城来,万公年纪大了。”
“哦。”
“那些花就当做我送你的新婚贺礼了。”
周严劭面色一僵,看著李泊,很久都说不出话来。
李泊不在意他是否真的有对象,什么都没问过,甚至还送了他新婚贺礼……
见周严劭不说话,李泊起身要走了。
周严劭深吸一气,“李泊……”
李泊看向他:“嗯?”
“我们可以做朋友的。”
六年前,周严劭不愿意做朋友,说要断乾净,不再藕断丝连。其实都是气话、重话,他只是想让李泊主动联繫他一次。
李泊没有联繫他,或许连他把他拉黑了都不知道。
周严劭只是气,所以把李泊的社交软体拉黑,但从来就没有把李泊电话拉黑过。
李泊一次都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李泊的冷漠,令周严劭慪气。
他没想到自己再次得到李泊的消息,是死讯。
周严劭怕了,不想和李泊断联,於是他现在收回了以前的话。
只要能有联繫方式的话,做朋友也行……
“不了吧,你说的挺对的。前任不能做朋友,容易让人误会,藕断丝连挺没意思的,对谁的下一任都不公平。”李泊说:“人总是要往前的。”
李泊拿起外套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周严劭的情绪爆发了。
“李泊!”
李泊步子一顿。
“你要是敢离开京城,我以后就再也不会管你,再也不会找你了!”
周严劭的语气,是威胁,是恐嚇,是生气,也是挽留。
李泊敢离开京城,敢离开西子湾,周严劭就再也不去俄罗斯的滑雪场了。
门外的暖阳照在李泊身上,他微微侧身,回头看向周严劭,眼底的情绪复杂,微微一笑:“好。”
不用找他。
只要李泊想,没人能找得到李泊。
他也没准备在海城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