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泊勉强的发出一个字的音节,喉咙很疼,都是这两天被周严劭折腾的。
周严劭这两天动不动就让他吃。
“没事,睡觉。”
周严劭紧紧抱著人,头靠在李泊颈窝上,唇瓣紧贴著李泊的脖颈,李泊要是敢挣扎,敢乱动,他就咬上两口,李泊立马就乖了。
绅士英俊的泊总,脖颈上布满吻痕和咬痕会失去威信,难以服眾,也与泊总的身份不太相符。
李泊揉了揉周严劭的头,惜字如金了两天,总算多说了几个字:“不许再咬。”
明天就不封路了,李泊也该恢復工作了。
周严劭表面答应:“哦。”
第二天一早,李泊回至怀后公司忙里忙外的,办公桌上很快就堆了一堆需要签字的文件,李泊光是看文件签字就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
中午折腾的回了基地吃饭,道路两边还是有积雪,看著都冷,李泊先回去换了衣服,给周严劭打了个电话。
这次电话接通的很快。
李泊问:“在哪?吃了吗?”
“没。”
“食堂等你。”
“哦。”
李泊到基地食堂,刚坐下没一会,周严劭就到了,一只手端著餐盘,另一只手端著降火的汤,他把汤放在李泊手边,示意李泊喝了。
李泊喝了汤,吃了点饭,把筷子放下。
周严劭皱眉:“你就不能多吃点?”
“饱了。”
周严劭把碗里的牛肉给李泊,命令道:“再吃点。”
“行。”
李泊又吃了点,周严劭不断给他夹,李泊只能硬著头皮吃,其实他的食慾本来就不强,虽然能闻到味道,但嘴里尝不出来,和嚼蜡似的,胃口就更小了。
周严劭看李泊多吃很多,这才满意。
德曼医生从远处过来,坐在了周严劭身边,前段时间他出国研討去了,今天刚回来,一回来就想找周严劭,但周严劭没接电话,又是饭点,她也就先来吃饭了。
德曼关心道:“最近感觉怎么样?”
周严劭看了眼李泊,“挺好的。”
“最近还失眠吗?”
“没。”
“我听安德鲁教练说,你和克兰发生了口角……”
周严劭打断:“德曼医生,这不是问诊时间。”
德曼:“……”
德曼用一个我就知道你没好的眼神看著周严劭。
李泊眉头舒展笑著问:“德曼医生是京城人?”
德曼笑眯眯地看向对面英俊斯文的李泊:“我母亲是京城人,父亲是北欧人,我算半个。”
“以前在京城见过你。”李泊笑道,他甚至还为此吃过些醋。
周严劭回京城的时候,曾带德曼去过西子湾,李泊还以为周严劭在北欧有了爱人,原来是诊疗。
“哦?是吗?我很少回京,没想到这都能遇到!我们太有缘了!”德曼朝李泊伸出手,李泊抬手,礼貌地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