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严重……”
“都过去了。”
“……”周严劭不吭声,好一会,他忽然喊了李泊一下。
李泊已经昏昏欲睡了,“嗯?”
“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更好一点?”
“嗯……”李泊声音很轻,下一秒就睡著了。
周严劭很开心。
他就是比寧致要好很多。
第二天早上,李泊醒了,安德鲁教练带著早餐进来,医生来查了房,给周严劭冰敷膝盖,十五分钟后,李泊扶著人去了厕所,洗漱好,陪周严劭吃了饭。
安德鲁教练把李泊喊出去,又提了退赛的事。
李泊皱著眉,“我晚点劝他。”
安德鲁教练嘆了口气:“行。”
中午,李泊提了一嘴。
周严劭的眼神一沉,不吭声,只是皱眉看了眼膝盖,“我有分寸。”
李泊陪周严劭在医院里待了半个月,陪他做康復训练,李泊看得出来,周严劭这是铁了心的要比赛,谁劝都没用,包括他。周严劭认准的事,很难轻易改变。
固执的不像话。
李泊总是会把身体更重要,奖牌以后有机会拿,掛在嘴边,周严劭每次都低头不看他,也不凶他,只是说他有分寸。
最近比赛在即,基地所有人都在备赛,安德鲁教练也没什么时间来,每次一来,免不了和周严劭一顿爭吵。最后的结果都是,一番爭执下,安德鲁教练气得摔门走了。
这次也是。
安德鲁教练走后,李泊皱眉,周严劭开始做初步的康復训练,独自下床走动。
李泊知道,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周严劭的伤没有彻底恢復,他很小心的在做康復训练,怕二次损伤,怕没法参加训练。
周严劭的认真,李泊都看在眼里。
一个月左右,周严劭出院了。
回周严劭宿舍的时候,李泊在阳台抽了支烟,周严劭推门进来,眼神盯著李泊手上的烟,不太高兴。
李泊吐了口烟:“周严劭。”
“嗯。”
“一定要比赛的话,得注意安全。”
“好。”
李泊掐了烟,眼神很沉:“我不想看你拿奖盃,我就想你不受伤。”
“我知道。”
周严劭知道,但他欠李泊一个奖盃。
这段时间,李泊几乎都是在北欧基地办公的。他害怕周严劭训练过度再次受伤,不放心,得看著点。
李泊白天陪训,晚上就遭殃了……
他的办公时间只能放在了傍晚,和晚上十点之前,还是一边被…一边工作,偶尔有两个会议电话,硬是不敢发出声音,偶尔惜字如金的嗯两声,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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