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口袋的电话响了,他低头亲了周严劭一口,“走了。”
李泊出了训练场才接电话,寧致问李泊落地哪,他现在在海城,和蓉城很近,李泊约人在蓉城碰面。
飞机落地蓉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李泊晚上约了医生,带上寧致一块吃了个饭。这顿饭吃了很久,还喝了点酒,权威的老医生答应去京城,给寧致的母亲做手术。
李泊鬆了口气,回酒店休息了,寧致和他同一家酒店。
李泊洗了个澡,准备给周严劭匯报情况,寧致敲了门,李泊系上浴袍的带子,开门给寧致倒了杯水。
寧致说了一番感谢的话,又说起了壶镇的事,耽搁了將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李泊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明天中午回京城。”
寧致看著李泊心不在焉的样子:“行,早点休息。”
寧致小声关门走了。
他这段时间给李泊发的消息,几乎都石沉大海,很少回復。
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李泊明明放下,明明离开京城五年,现在又要回到周严劭的身边。
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人,为什么要回到笼子里?
寧致想,李泊是不是受到谁的逼迫了?
他想带李泊逃,他现在能带李泊逃到任何地方,只要隱姓埋名,藏起来,十年,二十年,李泊的存在就会被淡忘。
但寧致有顾虑,他的父母已经到了需要妥善照顾,无法奔波的年纪。
……
寧致走后,李泊给周严劭打了个电话。
“我刚和医生吃了个饭,回来洗了个澡,明早回京城。”李泊问:“你呢?这是睡醒了?还是被我电话吵醒了?”
北欧和国內有时差。
“睡醒了。”
“行,记得吃饭。”李泊活动了一下脖颈,“有点累,我现在上床了。”
“你休息吧。”
“好。”
李泊掛了电话,上床睡了,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寧致敲门来问李泊想吃什么,李泊说酒店有早餐,和寧致一块去吃了早餐,整理好东西出发去找医生,一块回了京城。
落地京城的时候,京城门口有人来接。
李泊没安排过。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上,后座打开,李泊看见了后座的万公。
寧致皱眉:“小泊?”
“没事,你们先上车吧。”李泊微笑道。
医生和寧致上了另一辆车,车直接开去了一个私人医院。
李泊上了万公的车,怡然自得地打了个招呼:“万公,好久不见。”
“嗯。”万公说:“我给寧致的母亲找了国外这方面最权威的医生,多名专家会诊,早期的癌症,不用多操心。”
“多谢万公。”
李泊当然明白万公的意图。
万公这是想让他把周严劭哄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