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轻轻拍了拍阮歌的肩,“別告诉他。”
李泊上车走了,阮歌还是没有得到自己困惑多时的答案,她只知道,李泊对周严劭的爱一点也不少。
李泊明明很爱师哥,却要把人往外推……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隱情。
……
下午,拉戈医生来了基地,给周严劭做了康复测试,周严劭问起了七年前,李泊出的车祸。
拉戈医生笑著说:“哦?那场车祸啊,当时司机酒驾,不过好在当时冬奥会城区限速,管控严格,泊总是第一位受害者,受伤最小,后面还有几位受害者比较严重。至於那司机就遭殃了……肇事逃逸后一路狂飆,撞破护栏,飞下高架,人没了。”
“据说上头有人,赔了很多钱,把事情压住了。当天隔壁医院接到了好几位车祸病人,我正好执勤,听说了这个事。”
拉戈医生说的风轻云淡。
周严劭嗯了一声。
拉戈医生离开基地后,给李泊打了个电话,“泊总……”
李泊是个做事,极度细致的人,只要他不想,不会露出丝毫的马脚,比如提前和拉戈医生串口供,比如把药装进维生素瓶子里。
……
晚上李泊回来的时候,在阳台上嗅到一股浓郁的烟味。
周严劭抽菸了。
李泊脱了外套,把阳台上的烟缸拿出来清理,周严劭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从后面抱住李泊,李泊停下步子:“怎么了?”
“没事儿。”
“我洗个菸灰缸。”
“嗯。”周严劭跟著李泊去了洗手间,把人抵在身前,李泊手都没碰到水,周严劭拿过菸灰缸,自己洗。
李泊双手撑在洗手池上,看著镜子里的周严劭。
“和你说个事。”
周严劭愣了两秒,“不行。”
李泊笑了,“我还没说呢。”
“嗯。”
“今天下午寧致打电话来说,他妈妈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得了乳腺癌,需要治疗,我认识一个这方面比较权威的医生,医生现在在蓉城,我回国拜访一趟,牵个线。”
“……”周严劭不说话。
“大概三五天就回来。”
寧致的母亲在李泊小时候照顾过他,李泊是必须要回报的。
“哦。”周严劭皱眉,“过两天我就出发去俄罗斯了。”
“知道,会来的。”
“嗯。”
周严劭没多说什么,洗完菸灰缸,又用洗手液冲洗了手,去了味,抱著李泊睡觉的时候,比从前紧很多。
第二天早上,李泊醒来,床边放著热腾腾的早餐,周严劭训练去了,李泊收拾好东西,特地绕到训练场给周严劭送了水。
周严劭坐在休息台上,李泊摸了一下他的头:“注意休息,恢復训练別太猛,小心伤。”
“伤口疼就冰敷一下。”
周严劭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