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说,他比寧致大,是寧致所不知道的事。李泊身上有许多事是寧致所不知道的,从前是因为保护不能说,现在是不想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繫了,没有到无话不说的交心程度。
李泊是个极度聪明的人,总是能用三言两语就拉开与人的关係。
寧致看著李泊的背影,有些无奈,也有些遗憾。如果他少一些顾虑,或许就能跟著李泊去北欧。
李泊回了北欧,落地的时候天色已暗,他让司机来接,路上给周严劭打了个电话,没打通,李泊想著应该是洗澡去了,靠在车上睡著了。
车到北欧基地门口,司机把李泊的行李箱拿下来,飞机上热,李泊穿的少,但路不远,披了条围巾,低著头推著行李箱,哈著热气,想著赶紧进基地。
人还没走到基地门口,一只大手伸过来捞住了李泊的腰。
“就穿这么点。”周严劭蹙眉说。
“你怎么来了?”李泊仰头,看著路灯下,五官被阴影遮盖,高大的周严劭。
“来接你。”
周严劭把手里的外套盖在李泊身上,拿过李泊的行李箱,搂著人往里走。
李泊仰头问:“我刚给你打电话……”
“手机没电了。”
李泊嗯了一声,和周严劭回了宿舍。刚进门就被反手压在门上,那凶悍的態度,恨不得把东西懟到他脸上。
李泊的金丝眼镜都跌滑到了鼻樑上,他轻轻扶了一下。
周严劭挑了他的皮带,语气威胁:“別动。”
“……”李泊有点头疼。
他就走了三天,加上临走前一天,满打满算,撑死就四天,能给人饿成这样,也就是周严劭年轻,是运动员,身体好。
李泊可吃不消这样的。
李泊手动了一下,“压疼我了。”
周严劭鬆了力道,但手里没停,身体微低,下巴搭在李泊的额边,微微蹭著,低头往下看皮带扣,顺利鬆了后,他的视线不移,看起来今晚是非得看看李泊有没有想他。
李泊站的直,双腿修长笔挺,蹭了周严劭的手心,斗了一下,“明天给你买支护手霜。”
运动员的手比普通人的要粗糙很多。
李泊不是嫌弃,是根本遭不住周严劭。
周严劭哼了一声,“不喜欢?”
他看李泊分明很喜欢,喜欢到溢出来了。
周严劭狠狠地咬了一口李泊的唇,“以后都不能再见寧致。”
“你这是耍什么脾气?”
“没和你商量。”周严劭今晚准备了很多东西,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到【里】。
李泊皱眉:“胡闹!”
周严劭等了李泊四天,真有些恼了,眼睫一沉,不讲理的很:“就是不行。”
李泊不是傻子,在这种时候,根本不能开罪周严劭,周严劭发起疯来的时候,真会咬人。
“行行行。”
李泊连连答应。
周严劭也烦:“敷衍我。”
“?”李泊笑了,“怎么横竖你都不满意?”
周严劭,怪难哄的。
李泊见人不说话,又说:“行了,我洗个澡先。”
周严劭抱著人一顿闻,然后说:“不用洗。”
这是铁了心的要检查李泊这两天的情况,李泊笑了一声,算了,由周严劭去了。
李泊没想到,这次周严劭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周严劭不给他,只是wn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