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劭握著李泊的手一起,要李泊正视自己掌心的崩溃。
李泊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这样了,只要是男人,没人会觉得这种事不舒服,李泊也不例外,但他是个比较淡的性子,距离上次又过了很久,所以现下很轻易的就败在了周严劭手里。
偏偏周严劭不进门,还把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塞给李泊,又顾前,又顾后的。
李泊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哪来的,周严劭硬要塞给他,他避之不及,但拒绝不了,只是微微嘆息,拧了一下眉。
全权接受了周严劭的戏弄。
李泊不记得自己最后怎么睡著的了,只知道人真虚脱的时候,头一碰到枕头立马就能睡著。
但他中间醒来了两次,因为周严劭不肯善罢甘休的手。
李泊握住周严劭的手腕,“差不多行了!”
“嗯。”
周严劭难得答应,但下一秒……
李泊瞳孔睁大,心里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不凶了,越凶越出事,还是得顺著毛哄才行。
李泊哄了周严劭半个多小时,也没解气,最后李泊真困得不行,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李泊手机响了。
他太困,手处於本能的平时放手机的地方四处摸了一下,没摸到手机,昨晚不是正常睡著的,手机根本不可能在身边,或许掉在门口他都不知道。
周严劭抱紧了李泊,非常清楚手机在哪,大手一揽,看著屏幕上的备註,替他接起了电话,声音冷冽:“餵。”
“小泊。”寧致说,“我一个月內会安置好的我父母,一个月后,我来北欧接你,我现在的存款足够我们生活三十年,我们能以前一样生活,我……”
周严劭冷笑打断:“不能。”
周严劭低头看著再次睡著的李泊,面色微沉,把李泊电话静音了,放在一边,给李泊带上了眼罩。
李泊总是想走,为了很多人,很多事。
寧致是个有顾虑的人,且不够了解李泊,舒朗处事细致入微,但心思太重,李泊没有眼光,总是喜欢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分不清到底谁才应该留在身边。
周严劭以前总是给李泊选,但这次他不想给李泊选了。
绑著也好,强迫也好。
周严劭就是不愿意让李泊再离开半步,他要把李泊永远留在身边,於是,周严劭就这样做了。
他很少会不尊重李泊的意愿,除了在那方面叫停以外。
这是头一次,还是没法回头的那种。
周严劭把李泊绑在了自己房间里,什么都不让李泊看,半步都不让李泊从他面前走。短暂的一天,李泊的手机响过许多次,有工作电话,有寧致的电话,有德金先生的电话……
周严劭一个都没接,只是冷冷的看著手机,边#边看著时常亮起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