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寧致,李泊就得遭殃。
李泊清醒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被蒙蔽了眼眶,困顿时,他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这是周严劭的声音。
李泊不得不惊嘆於周严劭的能力,但他没法喊停,他的嘴被捂住了,没法说话。
不管李泊怎么拍周严劭,周严劭都不理他,还会抓紧他的手腕,带著他来。
整整一天,李泊是熬过去的。
他没觉得周严劭有什么异常,毕竟一天在周严劭这里算是正常时间,只是这次多了些癖好,凶了点。毕竟他走了三天,周严劭迫切的要亲近他也是情理之中。
第二天的时候,李泊没被捂嘴,被允许说话了,但他说不了,嗓子不舒服,且对於前一天的记忆非常单一。
李泊只知道自己迷糊睡著,睁眼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周严劭在他面前,每次睡醒都在,也不知道周严劭有没有去训练。
这天与前一天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差別是,李泊能吭声两句了,周严劭非常喜欢听李泊的声音。
第三天,也是这个情况。
早中晚,都是周严劭给李泊餵的饭。
到了晚上睡觉,李泊才发觉情况不对劲,因为周严劭已经蒙著他的眼睛长达两天,不让他打电话,不让他工作,只能待在床上……就算再生气,也不至於不让他出门,天天服从。
这三天里,李泊依旧不被允许摘眼罩,不仅如此,他的手都得不到自由。
李泊似乎被周严劭囚|禁了。
周严劭哪都不让他去,把他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让进来,就连周严劭自己都很少出去。
只有在周严劭出去復训的时候,买饭的时候,才会离开片刻,而这简短的时间里,李泊几乎都在睡觉,所以在他的感知里,周严劭从未从宿舍里离开。
第三天,李泊的嗓子好了很多。
他动了动唇,唇角裂开的疼痛令他说话非常小心翼翼:“你做什么?”
周严劭皱眉,不说话。
李泊的这句话,像是质问,像是生气。
周严劭又不开心了,再次捂住了李泊的嘴,不让他说话,甚至连吭声都不想听了。
周严劭知道李泊总是出去工作,很多事都放不下,但他就是不想让李泊从他面前离开,一分钟都不行。
寧致说要来找李泊。
周严劭不想让寧致找到李泊,不想让寧致把李泊带走,所以手段下作,卑劣的要把李泊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找到。
就算李泊不愿意,和他生气,冲他发火,他也不管。
周严劭藏了李泊三天,第四天的时候,德金先生来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