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还没亮。
“砰——!!!”
萨卡斯基的病房大门,在一声巨响中寿终正寢,整块门板悲惨地拍在了地板上,激起一片灰尘。
“早安!萨卡斯基同学!”
凯恩逆著晨光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一根从食堂顺来的法棍麵包,脸上洋溢著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康復训练的时间到了!作为你的专属私教,我绝不允许你赖床!”
病床上,原本正处於浅睡眠中的萨卡斯基猛地睁开眼,额角青筋暴跳。他看著地上那扇可怜的门,又看了看凯恩。
“凯恩……现在才五点半!!!”
“一日之计在於晨,对於正义的追求怎么能分时间?”凯恩咬了一口法棍,口感硬得像铁块,“来吧,让我看看你昨晚恢復得怎么样!”
话音未落,凯恩的身影凭空消失。
剃!
下一秒,风声呼啸,那根坚硬的法棍,直奔萨卡斯基的脑门!
“你这混蛋……別太囂张了!!”
萨卡斯基毕竟是怪物级的新人,虽然身体有伤,但反应神经依旧恐怖。
他咆哮一声,单手撑床,身体借力腾空旋转,粗壮的右腿裹挟著劲风,一记狠辣的侧踢迎了上去。
“轰!”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萨卡斯基地狱般的一周开始了。
……
特训第三天。
病房早已是一片狼藉,墙壁上全是坑洞,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遭到了炮击。
“呼……呼……”
萨卡斯基靠在墙角,大口喘著粗气,汗水混合著伤口崩裂的血水染红了绷带。他的眼神凶狠,死死盯著站在房间中央那个连衣角都没皱一下的男人。
他不理解。
明明自己也学会了“剃”跟上了他的速度。
可无论自己如何进攻,无论力量多大,拳头在触碰到对方身体的前一瞬,凯恩总是能像一张纸片一样,顺著拳风诡异地飘开。
“太僵硬了,萨卡斯基。”
凯恩双手插兜,身体隨著气流轻微摆动,仿佛没有重量。
“你的拳头里只有愤怒,没有技巧。”
“少废话!接招!”萨卡斯基双目赤红,双拳如同雨点般轰出,封锁了所有躲避空间。
“纸绘·残叶。”
凯恩眼神淡漠,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摺叠。萨卡斯基的拳头,全部擦著他的皮肤滑过,连一根汗毛都没碰到。
隨后,凯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萨卡斯基毫无防备的腹部。
“指枪”
噗!
看似轻飘飘的一指,却在接触瞬间爆发出了钻透钢板的劲力。
“呕——!”
萨卡斯基眼球突出,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胃里的酸水直接被打吐了出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呼……呼……”
“为什么……”
他抬起头,那双狠厉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迷茫。
“为什么你能进步这么快?我明明每天都在拼命……连睡觉都在想怎么打败你……”
“因为信念啊,萨卡斯基。”
凯恩走到窗边,背对著阳光,整个人沐浴在圣洁的光辉中。
他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