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下筋肉更是微微鼓胀,线条愈发清晰,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武道第一境——练皮境,成!
皮如初成牛皮,坚韧非常,抗击打能力大增。
浑身的力气、速度、反应,更是迎来了质的飞跃,暴涨数倍!
苏白握紧双拳,感受著指掌间那近乎澎湃的力量,仿佛一拳挥出,真能毙杀一头健牛!
他忍不住低喝一声,猛地朝前空击一拳!
“呼——啪!”
拳风撕裂空气,发出一声清脆的炸响,院中地面的浮尘都被劲风捲起一小片。
这般实力,等閒普通壮汉,就算十来个手持棍棒一拥而上,恐怕也难近他身!
苏白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射出难以抑制的振奋光芒。
来到此世两个多月,歷经最初的惶恐、谋差的艰辛、修行的枯燥,
他终於,依靠自己的坚持与努力,踏入了真正的武者之门!
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復后,苏白才惊觉天色已大亮。
今日为了突破,耽搁了太多时间!
他连忙擦洗身体,套上那套半旧的差役皂服,匆匆锁好院门,朝著镇抚司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疾行,穿街过巷,总算在辰时將至的最后一刻,赶到了镇抚司那扇厚重威严的黑漆大门前。
他稍稍平復喘息,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踏入。
然而,刚一进校场,苏白的心便是一沉。
往常此时尚有些鬆散的人群,今日竟已整齐列队,鸦雀无声。
所有差役,无论是正式的还是临时的,都如同木桩般立在原地。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在刚刚闯入的苏白身上。
校场前方,负责今日点卯训话的陈差头,一身深青色公服,面色沉肃地站在那里。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苏白,眉头已然不悦地皱起,形成一道深深的“川”字纹。
“陈差头。”
苏白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几步,抱拳躬身行礼,姿態放得极低。
“你叫什么名字?”
陈差头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公堂上般的威压,目光如鉤子般落在苏白脸上。
“回陈差头,我叫苏白。”
苏白垂首应答。
最初的慌乱过去,感受著体內那奔流不息、远超以往的力量,他的心反而迅速平静下来。
练皮境已成,现在的他,已非昨日那个需要谨小慎微、唯恐出错的临时差役苏白了!
即便是“差头”之位……假以时日,他苏白也未必不敢想一想。
当然,眼下,面上的规矩还是要守的,礼数更是不能缺。
“苏白?”陈差头略一沉吟,似乎想起了什么,“是老苏的儿子?”
“是。”苏白依旧低著头,恭敬应道。
陈差头微微頷首。
老苏並非他直管的手下,但他也知晓其人。
是个本分的正式差役,上次围剿那股流寇,老苏死战不退,也算为镇抚司尽了力,说起来是为公捐躯。
既然是功臣之子,他陈差头倒也並非不通人情、刻薄寡恩之辈。
但规矩就是规矩,该有的敲打绝不能少。
谁让这小子偏偏撞在这个枪口上?
天天他都强调纪律,苏白就敢迟到。
“行了,”陈差头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严厉,“以后多注意点规矩,你刚来更要好好当差,和同事打好关係,下次莫要再迟到了。归队吧。”
“是!谢差头!”苏白如蒙大赦,赶紧小跑著钻进临时差役的队伍末尾,垂手站好。
陈差头清了清嗓子,照例开始了一日的宣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