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沐灵儿不可能突破陆地神仙？

……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沐安脑海中闪过，立在云舟的最前端，沐安此刻的心思格外复杂。

就在一刻钟前，沐安已然在脑海中重新梳理了自己来到九域后的所有记忆。

过往的经歷一个接著一个重现，种种疑点相继出现在脑海之中。

吹著湿漉漉的海风，沐安的心也一点一点沉了下去，亦如脚下这深邃漆黑的海洋。

问题太多了。

倘若站在现在的视角来看，过去的几百年里，他一直都在绕弯路。

而在这些问题中最严重的就是，他为什么会到现在才察觉到不对。

这很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呼——”

思索许久，沐安也没有想出问题的答案，他只能暂时压下所有的困惑，继续眼下的生活。

真相需要探寻，但却不一定是在当下。

在没有足够的力量前，即便能寻找到答案，也未必会是想要的结果。

只是……

存在这么多不对劲的地方，沐灵儿真的会像他设想的那样转世轮迴吗？

沐安没有答案，只能將所有的一切压在心头。

……

次日清晨，在没有告知白灵和黎音的情况下，沐安独自离开了云舟，转道去了启安城。

时过境迁，如今的启安城早已不復大启时期的辉煌鼎盛，但作为曾经的千年帝都，启安城依旧是世间最繁华的城市之一。

若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这座雄伟的古都如今不属於任何一个帝国。

五十年前，天启域迎来了久违的和平，沐永和白溪也签订了瓜分天启域的协议。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在协议签订后的第七日，沐永刚刚回到庆安府，长大后的小永寧就闯进了皇宫，径直找到了沐永。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在小永寧闯入皇宫的第二日，沐永颁布了一个让无数人匪夷所思的圣旨。

以伟大真君的名义册封小永寧为永寧公主，按照昔年大启的版图划分，將幅员辽阔的启安城赠予永寧公主。

圣旨让朝臣难以理解，但当“伟大真君”这四个字被搬出来的时候，结果就已然註定，任谁也不敢提出质疑。

真君的意志高於一切，神明的旨意不可违逆。

大时帝国那边也在第一时间承认了这封圣旨，主动放弃了对启安城的统治权。

至此，启安城金碧辉煌的皇宫迎来了新的主人，一个不是在生病就是在生病路上的病秧子。

哪怕如今已经被硬生生餵成了天人武圣，永寧公主依旧没能脱逃三日一吐血，七日一大病的命运。

反倒因为她修为与日俱增，承受能力逐渐增强的原因，永寧公主生病的频率和病情的严重程度也跟著直线飆升。

严重的时候，她走在街头都能当场吐血，最后被一眾侍从慌慌乱乱的送回皇宫。

在各种正式场合，永寧公主更是问题连连。

五十年间在启安城举办的每一场大型活动，永寧公主都是中途退场，从未完整坚持下来过。

若是运气不好，这位“病秧子”公主甚至会当著一眾百姓的面，直勾勾的往地上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