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爷子已经打定主意,实在不行,大不了把自己棉衣里的棉絮拿出来一些,续上点草,勉强给祖孙俩凑合成两件保暖的。
老陈头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肖老爷子又给堵了回去。
“你要是在纠缠,別怪我翻脸。”
说完就来拿起肖曼冬手里的盒子,想还给老陈头。
老陈头连忙躲开:“大哥,你这是干啥,我知道我刚刚过分了,为难孩子了,但是我这给的见面礼哪,有收回去的道理?要不我退一步,別的我都不要了,只要能给我孙女弄一件棉袄就行,这样你看行不行?”
肖老爷子做势又要脱鞋,老陈头连忙起身,乐呵呵的摆手。
“成成成,不提了不提了,这个就是我这个长辈,给咱孙女的一点心意,和帮不帮忙没关係,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拿回来的,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拿回来的道理。”
说完,陈老头便轻手轻脚的推开屋门,躡手躡脚的走了出去。
等人走后,肖曼冬才打开盒一看,差点被陈老头的大手笔惊到。
盒子里静静的躺著一块和田白玉佩,玉质细腻温润如脂,没有一丝杂色,玉佩上没有繁复的雕工,只简简单单雕琢这两个字“平安。”
肖老爷子看到这块玉佩瞳孔骤缩,这是陈敏从小戴到大的贴身之物。
肖老爷子移开视线,语气中似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收好,这个是陈家的传家宝。”
肖曼冬瞭然,那她就收起来吧,等將来平反后,她可以还给这个陈爷爷,就当帮他保存吧。
肖曼冬知道,等平反后,这里的人,没一个是等閒之辈,她就当给自己积累个人脉了,结个善缘,总是没坏处的。
等下次过来,他从空间里多拿一套棉被出来就行了,棉袄也可以去多做两件,反正她也不缺棉花,至於给不给老陈头,那还是她爷爷说的算,她就不管了。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爷,奶,我以后一个月最少能来一次,我有我自己的办法,我从小就不吃亏,爷爷最了解我,所以不用担心我的处境。”
“今天太晚了,你们明早还要上工,早点休息,那两瓶罐头家里每个人都要吃一点,下次我会多带些。”
外婆眼眶微微发红,拉著她的手不捨得松:“曼冬,照顾好自己。”
肖曼冬依依不捨的,回到的自己暂住的屋子,她锁好门,进到空间休息,可能是太过兴奋,她几乎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沈霖舟就来敲响了房门。
“睡的不好?眼睛都是肿的。”沈霖舟明知故问。
肖曼冬淡淡回“这环境你能睡好?”她心里对沈霖舟是感激的,但是面上却是不显。
“嗯,確实这里环境太差了,下次肯定不会让你来这里住。”
肖曼冬心头微顿,觉得沈霖舟好像知道什么,但又觉得不可能。
沈霖舟抱著被子和草蓆走在前面,肖曼冬跟在后面,肖家人在门里听著外面的动静,肖敬平心里七上八下。
“这丫头怎么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他很確定这个人不是陆建国。”
他相信自己女儿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为什么会有个男人来接自己闺女?这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