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资金到位,接下来该搞点装备了。”
林墨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唤出系统光屏。
余额显示519.1元,借王建军的那一块已经还了。
现在手握巨款,林墨底气十足。
“全部秒杀!”
他意念一动,直接购买了列表里的所有商品。
“【精盐】购买成功!”
“【富强粉】购买成功!”
“【酱牛肉】购买成功!”
隨著系统提示音,储物空间里瞬间多了三样东西。
一百斤精盐堆成小山,白花花的晃眼。
五十斤富强粉用麻袋装著,鼓鼓囊囊。
十斤酱牛肉用油纸包著,隔著空间仿佛都能闻到香味。
“这下物资基础有了。”
林墨满意地看著空间里的存货。
精盐、麵粉,这都是硬通货。
尤其是精盐,这年头买盐要票,很多家吃的都是粗盐,甚至自己熬的土盐。
这一百斤精盐拿出去,换什么东西都有人抢著要。
酱牛肉就更不用说了。
这年头肉多金贵啊?
別说牛肉了,猪肉一个月都吃不上几回。
十斤酱牛肉,够他改善伙食好一阵子了。
“不过光有这些还不够。”
林墨盘算著,“下乡要带的东西还多著呢。”
被褥、衣服、锅碗瓢盆、工具……
这些东西系统里没刷出来,得自己去买。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把最重要的事办了——断亲。
不断了这个亲,老林家那帮吸血鬼就像附骨之蛆,永远別想摆脱。
林墨深吸一口气,朝王家小院走去。
王爱国见他回来,赶紧迎上来。
“准备回去了。”
林墨点点头,“王叔,接下来我要回家处理点事。麻烦您和林姨……”
“明白!”
王爱国拍拍胸口,“我们就在院门口听著,要是有不对,立马去报警!”
“墨哥,我跟你一起去!”
王建军擼起袖子,“他们要是敢动手,我帮你!”
“別。”
林墨按住他,“建军,这事我自己解决。你去了反而麻烦。”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林墨了。”
说完,他转身朝自家院子走去。
背影挺直,脚步坚定。
王建军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有种陌生的感觉。
以前的墨哥,总是低著头,走路慢吞吞的,好像生怕惊动了谁。
可现在……
“爸,墨哥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王建军喃喃道。
“是啊。”
王爱国嘆了口气,“被逼到绝路的人,要么死,要么变。小墨这是……要变了。”
林墨走到自家院门前。
门虚掩著,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林墨推开门。
“吱呀——”
木门发出刺耳的响声。
屋里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林海福坐在正中的破藤椅上,手里拿著旱菸杆,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
张翠芬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嘴角掛著幸灾乐祸的笑。
林强则靠在门框上,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哟,还知道回来?”
林强先开了口,阴阳怪气的,“我还以为你翅膀硬了,要飞了呢!”
林墨没理他,径直走进屋。
“逆子!跪下!”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要是原主在,估计腿一软就跪下了。
可惜,现在的林墨不是原主。
他不但没跪,反而抬眼看著林海福,眼神平静得可怕。
“跪?凭什么跪?”
林墨的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瞬间安静了。
三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林墨敢这么说话。
“你……你说什么?”
林海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你爹!我让你跪你就得跪!”
“爹?”
林墨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你还配当我爹吗?”
他往前一步,盯著林海福的眼睛。
“我娘死了才三个月,尸骨未寒,你就急著把张翠芬娶进门。”
“那时候我才五岁,你就把我扔给后妈,不闻不问。”
“这些年,我在这个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真不知道?”
“我吃不饱穿不暖,天天干活,挣的钱全被你们拿走,供你宝贝儿子吃喝玩乐。”
“我考上高中,你们不让上,说家里没钱。”
“可转头就给林强买新衣服新鞋,他在外面惹是生非,你们还给他擦屁股。”
“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个工作名额,你们还要抢。”
林墨越说声音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扎在林海福脸上。
“林海福,你自己说,你配当我爹吗?”
“你对得起我死去的娘吗?”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翠芬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林强张著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海福的脸色更是精彩——先是涨红,然后发青,最后黑得像锅底。
他握著旱菸杆的手在抖,青筋暴起。
“逆子……逆子……”
他哆嗦著嘴唇,猛地站起来,抄起旁边的凳子就要砸过来。
“我今天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凳子举过头顶,眼看就要砸下。
林墨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只是看著林海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打死我?”
“行啊,你打。”
“不过打之前,我先提醒你一句——”
林墨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是死了,你们干的那些齷齪事,明天就会出现在街道办和警察局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