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她站在那儿,活脱脱是个风韵正盛的少妇,任谁也想不到,她鬢角已悄然藏了细纹,年轮正悄悄逼近五十门槛。
“我提前跟你讲清楚:每年我必来香江一趟。想沾我的光,就按时来候著;要是拖到人老色衰,床边都没你站的地方。”
李文国斜睨一眼,神情似笑非笑。
三井美莉当场炸毛:“八嘎!你这个狂妄自大的混帐!谁稀罕陪你滚床单?老娘不伺候了!”
话音未落,她翻身下床,抓起睡袍就往身上裹,拎包就要回小本子。
呸!
混帐东西!
当老娘是什么?
可惜刚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一把攥住,整个人被拽回怀里:“我看你是皮痒,欠收拾。”
三个钟头后——
“我……我认错!真错了!”
“饶了我吧!我发誓,以后句句听你的!”
三井美莉瘫在枕上,声音抖得不成调。
“哼!不见棺材不流泪!”
李文国扬眉冷笑,得意尽写脸上。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他寸步不离陪著四人:逛夜市、压马路、赖在广木上,几乎要把一年的温存都榨乾在这三十天里,直把四位夫人累得腰酸背软、连声討饶。
这天清晨。
李文国牵著许美静的二儿子李国明,走进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公司。
这家是內地办的,专司为国內採买紧缺物资。
他此行目的明確——搭上这条线,为国家尽一份力。那位姓霍的红色商人,当年也是经由这家公司暗中支援祖国的。
关係一旦铺开,后续所有资助事务,就全交给李国明接手。
日子一天天流走。
转眼四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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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悄然滑入四十六年。
这四年间,秦淮茹又为李文国添了一儿一女,膝下已有五子:三男两女。
长子李国轩生於五五年,如今十岁;
长女李静花生於五六年底,今年八岁;
次女李静璇生於五八年,六岁;
次子李国满出生在六零年,四岁;
幼子李国乾六二年降生,刚满两岁。
差不多每两年一个,稳稳噹噹。
“爷,您……还想再要一个?”
秦淮茹穿著冰丝吊带睡衣,被李文国一把抱上船头,眼波流转,嗓音又软又媚。
她不確定今儿是不是危险期,还是顺口提了一句。
怀不怀,她其实不在意——丈夫有钱有势,养十个孩子都不费劲;轧钢厂里小学託儿所样样齐全,她上班就把俩小的送去照看,下班接回家,轻鬆得很。
“怀上了就生,怕什么养不起?”
李文国话音未落,已俯身压了上去。
三十二岁的秦淮茹,正是最鲜亮、最饱满的时节——像一枚熟透的蜜桃,甜香四溢,汁水丰盈。
这几年养尊处优,整日待在清閒的办公室里,秦淮茹不光五官愈发明艷动人,连皮肤都润得像新剥的荔枝肉,细腻透亮,举手投足间更添几分雍容气度,李文国每每揽她入怀,指尖都捨不得松一松。
次日清晨。
“李先生,早啊!”
“李先生,今儿又开车出门?”
“李先生,一路顺风!”
“……”
李文国携著风姿绰约、步態生莲的秦淮茹,领著五个孩子踏出院门,沿路住户纷纷堆起笑脸,点头哈腰,恭敬中带著討好。
他则笑意温和,一一頷首应答。
他虽早没了轧钢厂的铁饭碗,可儿子李国泰如今是厂里一把手——厂长。谁若敢在他眼皮底下不长眼,下场绝不会好看。
李国泰这厂长位子,正是靠著何舒婷背后的政界人脉才稳稳坐上去的。
连带秦淮茹在轧钢厂也成了没人敢招惹的“厂长家母”,连车间主任见了都主动让座倒茶。
不多时,眾人仰头望著那辆鋥亮轿车绝尘而去,眼里满是艷羡。
“棒梗!再磨蹭,课都要上半截了!”
傻柱一手拎著旧自行车,站在院门口扯著嗓子吼。
贾东旭,照旧没了。
寡妇林美丽不仅顶了他的职工编制,还独自拉扯三个孩子。更微妙的是,她像藤蔓缠树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傻柱——不是靠情,而是靠拿捏。
林美丽是个活色生香的少妇,眉眼清亮,身段丰腴有致,三个娃非但没削去她的风韵,反倒衬得她更显熟稔勾人。傻柱这种常年没沾过女人的莽撞青年,见了她就心头髮烫、骨头髮软,心甘情愿被她吸乾力气。
一大爷呢?贾东旭一走,养老指望立马转到傻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