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见王后发笑,也鬆了口气,连忙附和道:“王后说得是,景姑娘行事確实出人意料,与一般女子大不相同。”
王后收了笑意,重新端起茶杯,指尖轻轻转动著杯身,眼底又多了几分探究:“越是出人意料,越说明她不简单。你继续盯著,不仅要盯她的行踪,还要查她的来歷——她的家族、她的师门,但凡能查到的,都要一一报给本宫。”
“诺,奴遵命!”王允躬身应道,隨后缓缓退下。
殿內再次恢復安静,王后望著杯中晃动的茶水,嘴角却还带著一丝未散的笑意——这个景雅,倒让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吃完饭,个个酒足饭饱,有说有笑。
“你们几个站起来。”景雅突然严肃起来。
几个人不敢迟疑都『嗖』一下站起来,你看完我我看你。
“今日能遇到杀手,今后也隨时有可能遇到,隨时面临生命危险,你们確认跟著本姑娘。”景雅看了每人一眼。
“小女坚定跟著主人,至死不渝。”荆彤抱拳行礼。
“誓死追隨小姐...”张巩几个人都应声跟著景雅。
“好。”景雅从钱袋里拿出十块郢爰,五个人各两块。
这时翠儿也伸出手,“二小姐,我也想...”没等她说完,景雅一眼瞪过去,翠儿赶紧收回手,“其实,我是想...不需要的。”
景雅对五个人说道:“今日你们都回去安排好自身家人,明日在城东门口集合。”
“诺。”纷纷应是。
“另外,张巩你们拉著你们的板车。”景雅对著张巩说道。
“好的小姐。”
几个人走出茶楼,张巩几个散去,荆彤跟著景雅漫无目的的走著。
景雅问起了荆彤来都城的原因及其身世,原来,荆彤出生在黔中郡押运世家,今刚过十四岁,其大姐荆橘押运货物来都城途中失踪,其父派人来找,空手而归。荆彤不顾家人反对,执意离家来到都城。
“她没告诉你住哪里,你就大老远跑来找,胆儿真肥!”景雅有些惊讶。
“小女从小在打打杀杀中长大,故生死已置之度外,况且我大姐从小就宠我,不来寻她,小女寢食难安。”
景雅忽然停步,转过身时,面纱下的目光带著几分审视:“你大姐从黔中郡押运来郢都,走的哪条道?押的是什么货?失踪到现在,多长时间了?”
荆彤攥紧了袖中的令牌,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是走黔中到郢都的『古盐道』——我家常年替楚王室押黔中特產,这次是硃砂、犀角,还有其他我不知的贵重物品。”
“半个月前,家里该收到大姐抵达的消息,可直到十天前,才有人在古盐道旁的枯木坡发现我们的断旗,家父派了三拨人去找,只找回几个人的尸体,大姐还是没消息。”
“古盐道周围百里的山盗窝你可知?”景雅语气带著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