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他们这些工人,基本上是头一批接受工会宣传新思想的。
也是从那时起,他知道了男女关係要是不清不楚的后果。
而经过街道宣传,罗云的態度,也是慢慢的强硬了起来。
有些女的,给点好处,人家就跟他算了。
而这个白寡妇,对他有点死缠烂打,想著让易中海跟她去保定生活。
按照白寡妇的说法,她肯定是能生的。
跟易中海那么久,都没个一儿半女的,那就肯定是易中海的问题。
她自己有两个儿子,如果易中海肯跟她去保定生活。
以后养老不是问题。
易中海多精的人,怎么会看不透白寡妇就想找一个高收入的,帮她拉帮套。
他自己就不愿意那种选择。
於是回家跟罗云一番商量,就由罗云把何大清介绍给了白寡妇。
当然,在这期间,易中海肯定也是给了白寡妇一些补偿。
他今天真就是想著去通知白寡妇一下,有关何大清出差的事情。
但是他看到白寡妇那副骚样,只是略微的被撩拨了一下,他就没忍住。
等到他完事后,出来小便,想著吃完酒水再继续。
谁能想到遇上街道抓半掩门的了。
那些人,就像是盯准了那边似的。
根本就没敲门,直接闯进来的。
也幸好,当时他藏在角落里的茅房里。
那些人直接衝进了屋子,这才给了他翻墙逃跑的机会。
身上的伤,也是翻墙的时候,摔的。
然后让他找到了一个荒废的宅子,躲了起来。
但他身上穿著一条大裤衩,也不好意思光天化日的就往內城这边走。
等到天黑,他才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
刚才也就是走累了,脚踝也实在疼的厉害。
所以才有那几声哀嚎,或者说发泄更合適。
他也不清楚,为啥他就是这么倒霉呢?
至於为啥那边街道堵得那么准,易中海头一个怀疑对象就是他媳妇罗云。
他刚才在这边,没急著进家门,其实也就是想著把这事理透。
想了半天,他还是把罗云的嫌疑给排除了。
那个娘们,连个正经收入都没有。
要是他进去了,罗云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第二个怀疑对象是何大清。
但今天白寡妇明明说过,何大清早上过来,还给她送了五万块,让她在这边等他几天。
按理来说,何大清应该没那种脑子啊。
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何雨柱上前,弯腰把雨水放了下来。
小傢伙虽然认出了易中海,却还是藏到了何雨柱身后,死死的抱住了何雨柱大腿。
“別怕!·····
唔···大爷,你身上什么味啊?
您掉粪坑了?”何雨柱安慰了雨水一声,刚想著上前扶一下易中海,却是被他身上的骚臭味给熏了回来。
这股尿骚味真就是太臭了。
易中海不由老脸一红,他也就是踩著尿桶往围墙上爬的时候,脚滑了一下。
一脚踩进了尿桶当中,他的崴脚,他腿上的划伤,基本上就是那时候弄的。
只能说,他今天真就是倒了血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