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閆埠贵尷尬了。
因为隨著易中海把炮口对向他,其他的邻居也是各种嘀咕都起来了。
虽然大家都没谁站出来指责他。
但嘀嘀咕咕多了,也让閆埠贵明白,大家对他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年头,大院安全联络员权力真就是不小。
谁家来什么亲朋,他有权力去登记。
谁家有外市的信件,也需要在他这边登记。
防敌特么!
特別是谁家亲戚想留在院里住几天,那必须閆埠贵登记同意。
总归,他虽然不是官,但院內这十几户人家的吃穿住行,他都有权力管。
这不是玩笑,其他地方就有人因为每周必吃一顿红烧肉,从而被查出来是敌特的事情。
这总不可能是街道办事员,天天蹲在人家窗户下闻吃的是啥。
必然是左右邻居,通过长时间的相处,观察出来的。
没那个条件,却是想保持精致生活的人。
在这些年,都是相当危险。
所以大家平时,被閆埠贵上门追问,也只能揉揉肚子忍了这口气。
还得陪著小心,不敢得罪閆埠贵。
但现在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带头指责閆埠贵了。
所以大傢伙,议论几句怎么了?
这儿必须要解释一下,95號院的住户构成情况。
其实閆家是搬进来很早的。
也就比何家跟后院老太太家晚一点。
这儿说的搬进来,说的是他通过街道租赁,把户口落在了95號院子。
毕竟学校的老师,在接受讯息上面,要比其他的单位,肯定早一些。
然后才是轧钢厂安排了人过来。
也就是中院易家,贾家,后院刘家,许家。
安排的也都是这院里的正房。
从这也可以看出来,轧钢厂老板娄半城还是挺体恤下面的,先安排的都是有技术的师傅们。
当然,贾家是添头,不算。
閆埠贵因为是老师,又是最先登记的,所以占了个安全员的位置。
但其实院里几家轧钢厂的,都不是太服他。
大杂院的关係,就是如此。
就像是何雨柱刚才出门时,还跟閆埠贵有来有往的打招呼,很客气一样。
但转过身来,閆埠贵就想著给兄妹放冷箭。
现在閆埠贵也怕大家振臂一呼,去街道反应一下,直接把他这个安全员的位置给撤了。
那很多的隱形好处,就全都没有了。
啥隱形好处?
就像是上辈子,閆埠贵在他家大儿子结婚后,花了一百多块钱,买下前院的倒座房一样。
要想想那是什么时候,私房根本不许买卖。
閆家花了一百来块,就占下了一间能住人的房子。
这跟他前世三大爷的身份,肯定是有关係的。
其他街道多多少少每个月都会给各家院子的安全员们一些补贴,那就不消细说了。
閆埠贵慌忙的对著四周作揖说道:“诸位高邻,这段时间的確我精力不济,我老婆大著肚子,老二老三又还小,白天要苦生活,晚上也是睡不好。
做事上面,总有顾虑不到的地方,诸位高邻多多包涵一下·····
以后,我肯定改!”
服软,是他现在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