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想跟著进去,却是感觉裤子又被人拉了一下。
他低头,雨水却是故作神秘的说道:“易大爷吃了没吐核···”
对於雨水来说,吃山楂果不吐核是件很奇妙的事情。
这年头人工去果核,去不乾净是肯定的。
而大人给自家孩子买糖葫芦的时候,叮嘱最多的,也就是吃了注意吐核,不然会从肚脐眼里长山楂树出来。
其实就是怕小孩整个吞下去,不容易消化。
但雨水却是把这个当成了正理。
何雨柱也是哭笑不得,他伸手一把抄起雨水,跟著人群往里走去。
刚才他喊门的时候,没一个出来的。
现在听到有热闹可瞧,呼呼啦啦全出来了,都挤到中院去了。
何雨柱也管不上那么多。
先回家拿了脸盆毛巾,到水龙头边上,给自己清洗了一下。
不然等会要是停水了,他也得带著一身怪味睡觉。
那今天他就睡不安稳了。
这几年,四九城的水电供应,那就跟玩笑似的。
说不定什么时候停,也说不定什么时候来。
易家门口,七嘴八舌的询问声,都在追问易中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中海也顾不得清洗的事,赶忙跟大傢伙解释道:“···我啊,下班后想著抄近道去买点菜的。
半路,肚子不舒服,想著方便一下,就走进了路边的小树林。
却是运气不好,碰到了几个盲流子。
那眼睛都发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我提起裤子就跑····”
易中海给大傢伙,说了一个传奇故事。
这也让轧钢厂到菜市场的那条近道,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敢走。
毕竟谁都怕人扒自己裤子。
这时何雨柱也是擦洗好了,站在人群外面补充道:“易大爷,我觉得明天你该去所里,跟公家去说一下。
咱们这可是內城呢。
住的可都是良民。
幸好是您,要是哪家大姑娘小媳妇的,碰到这种人,那名声不就毁了么····”
易中海神色一僵,想了半天,却是摇摇头说道:“算了算了,也有可能是熊孩子们装著嚇人。
说实话,我也真的没看清。
今天还多谢柱子了。
要不是他把我从胡同口扶过来,我这条腿说不定都废掉了。
对了,老閆,现在才几点啊?
你就上门栓了?
柱子喊了半天,都没见你开门。
幸好柱子嗓门亮,要是换个人,还不得给关在门外关一夜?
您也稍微负点责哈····”
易中海明显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生硬的转变了话题。
他总不能真领著所里同志,去小树林找他在哪方便,在哪被树枝把裤子给掛住的吧?
还有在哪掉的粪坑···
这些他都解释不清。
何况,他也真的挺恨閆埠贵的。
要是閆埠贵不是这么早锁门,那他可以悄无声息的回家。
傻柱这边,他只要叮嘱一句,那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保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现在是全院都知道了,明天说不准就是全胡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