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一回就遇到了易大爷。
这点时间,我能知道什么?
对了閆老师,易大爷到底怎么回事了啊?
他身体没事吧?”
何雨柱话语里满是一个半大孩子对长辈的关心。
閆埠贵也有著很充沛的诉说欲望,但他看了一眼何雨柱,却是乾咳著摆摆手说道:“没事了,我也就听了一嘴。
人家是有医德的,不会跟我说的太详细。”
“哦哦···”何雨柱信个鬼,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懒得问。
抱著雨水往里走了几步,却是指著地上那盆墨绿色宽叶的君子兰,回头对閆埠贵笑道:“閆老师,你这盆花,我没看到过呢?
才跟人家新换的吧?
挺漂亮的。”
说罢,他就直接走进了中院。
他没有询问閆埠贵昨儿明明知道他们兄妹出去,为啥要上门栓的事情。
那种事情,问了没意义。
何雨柱都能想到对方会拿什么藉口来搪塞。
不过何雨柱也是发现了一件事。
昨儿那盆兰花,他可没看到过。
他要还是那个半大孩子的傻柱,或者这个年龄段的许大茂,自然看不出这盆花的卖相。
但他偏偏前世经歷过兰花大炒的日子。
所以別的花,他可能分辨不出。
但君子兰,他却是略懂略懂。
这下,何雨柱算是知道閆埠贵是靠什么挣钱的了。
只能说,玩得的確是隱蔽。
文人互赠花卉本来就是雅趣。
所以閆埠贵偶尔端一盆花出去,或者端一盆花回来,也是没什么人注意。
当然,他端进端出的花卉,自然都是精品。
这儿要说一句,不是改开后热炒兰花,然后兰花才值钱的。
实际上,品相好的花卉一直就有市场。
不止是兰花。
閆埠贵闷声发大財这个事,何雨柱也不想断他財路。
刚才点一句,也就是跟閆埠贵说,以后閆埠贵要是不针对他,他也装作没看透閆埠贵靠花谋生的事情。
但要是閆埠贵还不识相,他说不定也会把这个事情爆出去。
不患贫而患不均。
他相当清楚这条胡同的街坊,该是个什么揍性。
如果让大家知道閆家一盆花,可能就是普通人家一礼拜或者半个月的收入。
那么必然会有人想著要破坏。
这上面倒是跟公家没什么关係。
单纯的就是人性。
等到何雨柱离开,閆埠贵忍不住又探头往中院望了一眼。
何雨柱刚才轻飘飘的一句话,很可能是无意的,却是让他提心弔胆。
他又低头望了一眼那盆君子兰,这是他昨天才从郊区收上来的。
这条胡同里的街坊都不清楚,他有一手花中寻金的本事。
能在上百盆花卉中,寻出那几盆价值最高的。
普通价格进,培育一段时间,再高价出。
这也是他不愿意去住学校老师的宿舍区,反而要住进大杂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