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爹,您咋知道是易中海的?”何雨柱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他无法与何大清共情,
要这个时候,何大清是娶了白寡妇,然后白寡妇被易中海睡了。
那何雨柱说不定会为了何家面子,恨上易中海。
但何大清现在跟易中海不过是个野连襟,他们俩都是白寡妇的姘头。
至於谁跟白寡妇交流的更深入一些,那只有白寡妇知道。
这上面,他能生啥气?
何大清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不过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他自己先心虚的把目光闪开了。
说到底,这事是他识人不明。
是他太过於贪恋白寡妇的身体,从而没有细究这个事情里面的猫腻。
“她边上的街坊,总有看到的。
一描述长相,我就知道是这个王八蛋了。
尼玛,不要脸的傢伙,还把裤子都丟在了那边。”这个事情,应该对何大清刺激挺大。
他牙齿咬得咯嘣脆,何雨柱都担心他把牙齿给咬碎了。
想想也是,他自己心心念念想著买回家的鞋。
竟然是人家不愿意穿的破鞋。
关键这双鞋他穿过之后,还有另一双臭脚趁他不在的时候,不知道套过多少回。
这种事,一个是噁心,另外也怕染上脚气。
“其实我不是笑话您,而是这种结果,对於您,对於咱们何家真的是最好的了。
白寡妇,您別看她现在最多也就接受几天教育,好像没事。
但我告诉您,她,她一双儿子,以后的前途全毁了。
您知道街道给咱们上的档案吧?
这事只要记上了档案,白寡妇如何不用说。
但她家两个小崽子的求学,就职,以后都好不了。”何雨柱侃侃而谈,眼神还时不时的瞥向何大清。
他说这番话,让何大清出气是一部分。
其实更多的是提醒何大清,省得他没头没脑的做些事,以后会影响到他跟雨水。
果然,何大清听完这番话,立马狐疑的问道:“真会这么严重?”
“呵呵···
爹,我今天在街道办泡了一天,专门找人问了这个事。
不信您就看著,哪怕白寡妇两个儿子是文曲星下凡,这辈子也没有考高中,考大学的命了。
以后,但凡是个正经单位,那两兄弟都进不去。”何雨柱索性把这个事,说得更严重了一些。
其实他对这个上面,也不是太了解。
毕竟上辈子,他也没遇到过这方面的问题。
“嚯,那档案竟然这么厉害?”何大清忍不住抹了把冷汗。
他到现在还不清楚,易中海跟白寡妇是被何雨柱报上去的。
还以为何雨柱只是一直关心这个事,也是打听了一番。
毕竟,他跟何雨柱约定的是今儿早上,才会报到街道去。
所以,何大清想的也多了一些。
想啥?
想的自然是昨儿早上他跟白寡妇那啥的时候,万一要是被逮到。
那真的是害自己,也害儿女了。
“那他家怎么办?”何大清又指向了易家,恨恨的说道。
这恨,有点刻骨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