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当天晚上就回来了。
何雨柱看了一下何大清的脸色,然后就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了。
何大清一脸的阴鬱,他原本是死鱼脸,却也能看出他脸上的不高兴。
那眼里的杀气,连雨水都不敢接近他,而是把脑袋埋在了何雨柱大腿里。
就把她那个小圆屁股露在了外面。
“爹,您嚇著雨水了。”何雨柱轻拍了妹妹两下,开口对著何大清劝道。
“呼···”何大清长吁了一口气,却是猛的一拍桌子,闷声喝道:“特么的,欺人太甚了。”
雨水惊了一下,把头扎的更深,跟鸵鸟也是没什么区別了。
何雨柱连忙把妹妹抱在了怀里,开口轻哄,並且不停的给何大清打著眼色。
他一切都做得那么自然,不经意间,就突破了他跟雨水不是亲兄妹的隔阂。
这一点,大概还是跟『他』上辈子探望雨水有关。
那时雨水可怜巴巴的祈望眼神,『何雨柱』永远忘不掉。
“呼····”何大清终於接收到了儿子的信號,又是长吁一口气,这才柔声的对著雨水说道:“雨水,爹不是对你发火呢。
爹是对外人发火。”
雨水把脑袋又扭了过来。
她狐疑的观察了一番,感觉何大清脸上的神色变得平静了。
这才挣扎著从何雨柱身上下来,往何大清大腿上一趴,娇声说道:“爹,我好想你啊。
咱不生气好不好?”
何雨柱现在都想著揍这熊娃一顿了。
他情绪不对的时候,雨水要么抽他巴掌,要么咬他。
为啥何大清情绪不对,雨水会说关心话呢?
这特喵也太区別对待了。
小棉袄就是小棉袄,何雨柱羡慕嫉妒恨,一点用都没有。
何雨柱试探著问道:“爹,那边的事,您知道了?”
何大清闻言,脸上厉色又起,但他怀中的雨水却是適时的对著何大清脸颊亲了一口,让何大清那点厉色全部又下去了。
何大清『嘿嘿··』一笑,却是眼睛明亮的对著何雨柱说道:“知道了,那事那么大,你爹我又不是聋子。
该···”
最后这个字,何大清还是带著很大的愤懣。
“行了,这些咱们待会再说。
您晚饭吃过没?
我下点麵条?···”何雨柱现在不愿意多说,直接把话题转向了別处。
“行吧,少下点,我吃不下。”
····
说是吃不下,一大碗捞麵条,连汤带面,吃得乾乾净净。
当然,雨水也在何大清怀里混了一嘴。
看她那小肚子鼓鼓的,何雨柱都害怕她肚子会炸了。
不过这年头,穷人家的孩子,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什么积食。
等到何雨柱收拾完,何大清也差不多把雨水哄睡了。
他如此急迫,还是想著跟何雨柱再就白寡妇的事情,聊上一聊。
“····其实也是好事情。
省了您以后的麻烦。
原来咱们还担心白寡妇以后,会找上门。
现在不就没事了么。
您跟她又没结婚,就当花钱去了几趟半掩门。”何雨柱开口劝慰道。
“可是那王八蛋,也太特么欺人太甚了。”何大清一指易家方向,恨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