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不在,何大清直接把他身上的愤懣对著儿子完全发泄。
他猛地一把夺过了何雨柱手中的酒瓶,自顾自的倒上了一杯。
这才瞪了一眼何雨柱骂道:“老子信了你的鬼话,出去丟了个大人。”
“媒婆不肯帮您介绍?”何雨柱试探著问道。
“人家一看到我,就问我儿子多大了,想著找个什么样的姑娘。
听到是我找,还想著找小姑娘,人家直接起身赶人,说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尼玛的,老子活了近四十岁了,还是第一回被一个娘们指著鼻子这样骂。”何大清这番话丧气满满。
他也真的被刺激到了。
今天早上他出门的时候,还的確是好心情的。
先去轧钢厂点了个卯,然后还有心情给易中海煲了猪蹄汤给送了回来。
看到易中海躺在床上那副惨样,他打心底里痛快。
却是没想到,在寻媒婆的事情上,他直接吃了个大瘪,让那四十来岁的潘媒婆好一顿数落。
何雨柱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何大清一番,从容貌到衣著,忍不住『噗嗤』一下子笑了出来。
太油腻,太邋遢了。
就何大清这番模样,说他六七十都有人信。
关键是何大清身上这番装束,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有钱人。
一个邋遢的丑老头,模样长得又没有半点富贵样。
还想著让媒婆介绍一个十八九的黄花大姑娘,人家媒婆肯定以为何大清是过去砸招牌的。
何大清眼见著儿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忍不住瞪起了眼,直接起身,巴掌都举起来了,想著好好的收拾这个混小子一顿。
“爹,爹,等等,您先听我说。”何雨柱赶忙闪身避开。
真要被何大清揍了,那叫白挨一顿。
老子打儿子,那是天经地义。
绕著桌子,父子俩追了一圈。
何大清气喘吁吁,何雨柱则是小心的躬著身子,观察著何大清,准备隨时逃跑。
“爹,您先坐下消消气。
听我仔细跟您说,俗话说的好,人靠衣装,马靠鞍装。
你去找媒婆的时候,怎么没想著收拾一下自己?
中山装捨不得买,那换身大褂行不行?
潘媒婆那种人,眼里只有钱。
您刚进她家门,人家就把您有多少身家,通过您的衣服跟形象,全在心里算了个帐。
您觉得,人家该对您什么態度?
也別说潘媒婆,就是人家给您介绍了大姑娘,就您这副模样去见,估计也是成功不了。
您別急···
儿子有办法,收拾收拾就好。”说到后来,何雨柱眼瞅著何大清又急了起来,忍不住开口安慰。
何大清身上的薄棉袄打著补丁,袖口油亮色····
这一身行头,就透著满满的寒酸。
单身中年老男人,形象能好到哪去?
熟人平时看惯了无所谓,但拿出去真没什么卖相。
何大清低头查看了自己一番,脸上也是稍有羞涩,泛起了一点红晕。
他眼神飘忽的对著何雨柱说道:“今天穿著上班的衣服直接去了,没想起来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