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了?”
小豆子哭丧著脸说道:
“咱们的东西,被人给劫了!”
赵行朔心里凉了半截: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
小豆子道:
“有人往咱们酒里下药。我喝得少,我先醒了,其他弟兄们全都倒了……”
赵行朔怒极,一巴掌將小豆子扇得原地打转。
“不是不让你喝吗?混帐东西!”
他一路狂奔回到了客店。客店中,一行人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宛如死猪。
放著財物的屋子荡然一空。来到马厩,十几匹马都不见了,连根韁绳都没留下。
闪电般地,他便联想到刚才那自称李錚的傢伙。
等他又寻到酒肆时,哪还有那李錚的身影?
刚才二人喝过酒的桌上,用酒液写的几个小字未乾:
桃花寨李骏,恭候赵提辖。
赵行朔怒目圆睁,双眼通红,一拳把桌子锤了个粉碎:
“好哇,好哇,我本当你是知己,你竟敢害我!待我寻到了你,定把你卸作八块!”
季晟站立云头,这下方发生的一切都落在他的眼里。
这两人看来势必要有一场爭斗了。龙虎相爭恐怕难以善了,若是损伤了哪个都不好,自己必须得从中间调和一二。
况且,这正是让他们二人同心协力的好机会。
想到这,他摇身一变,又成了那个卖卦先生,落入城內。
赵行朔沿著街上走著,正自著恼不已。街上叮铃一声,却有个算卦先生走过。
这算卦先生摇著手中虎撑,口中叫道:
“卦象通天,趋吉避凶。测字,起卦,看流年嘍。”
听著声音,看著这先生的面容,赵行朔恍然间觉得有些熟悉。
这不就是十年前给自己算卦的那人吗?
见到此人,赵行朔更是一头窝火。上前抓住对方脖领,怒道:
“原来是你这个骗子!你真是骗得我好苦哇!若不是你,我今日又怎么沦落到如此境地!”
十年军伍,立下功劳无数,却仍旧才是个提辖官。
今日更因为丟了生辰纲,面临著砍脑袋的后果,怎能令他不怒?
这道士只是瞅了他一眼,惊讶道:
“哎呀,是赵郎君?你还没有当皇帝吗?”
赵行朔拳头都硬了,若不是害怕一拳打死了这老道士,真就忍不住出手。
“你……你……”
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季晟一边轻拍赵行朔后背,一边笑道:
“郎君莫急,不就是丟了生辰纲吗?我管教你不仅无事,还能创下一番帝王基业!”
赵行朔顿时冷静了下来,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想了想,对著季晟做了个请的手势:
“刚才我多有冒犯,还请先生进屋一敘!”
进了屋,赵行朔立即反锁了门,未等季晟坐稳,就连忙问道:
“先生,还请速速指教於我!”
季晟笑道:
“赵郎君对自身武艺可有信心?”
赵行朔拍了拍胸口,嗤笑一声:
“我赵大郎这些年东征西討,一条铁棍不知伤了多少好汉的性命,何曾惧过一人?”
季晟点了点头:
“你可对付得了那桃花寨主李骏?”
赵行朔道:
“这有何难?”
季晟笑道:
“那李骏早年曾得过仙人赐丹,力大无穷,至今未尝一败。赵郎君可不要说大话。”
赵行朔呵呵冷笑:
“那李骏不过是江洋大盗,若是见了我,管教他命丧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