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双手抱在胸前,嘆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著热芭:
“我说热芭,这到底怎么回事?你都和肖恆认识这么久了,难道还没对他下手吗?”
热芭抿著嘴,有些委屈地低下头:“还没有啊,他一直忙著建组、忙著《大侦探》和《一年级》,我总觉得这时候去打扰他不太合適,想找个更好的机会当面向他开口……”
“机会是等出来的吗?机会是抢出来的!”
杨蜜坐到热芭的身边,继续说道:“热芭,我可提醒你。肖恆这种要顏值有顏值、要能力有能力的年轻製作人,在咱们娱乐圈打著灯笼找都找不著。”
“你看他捧红的邓子棋,人家就敢穿婚纱告白。”
“你要是再这么磨磨唧唧,等他真被別人追了去,你到时候可別来找我哭!”
热芭说道:“蜜姐,你別乱说,邓子棋没对肖恆告白。”
听完热芭的话,杨蜜感觉热芭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是重点吗?我不说得夸张一点,你能上心吗?”
“我知道了,这次等他从羊城回来,我就去工作室当面跟他说清楚。”
杨蜜见热芭这么说,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心想热芭终於开窍了。
“这才对嘛!早就该说了。要是我啊,在那晚看烟花的时候,我就直接把他拿下了。”
热芭斜了杨蜜一眼:“是吗?蜜姐你要是真这么厉害,怎么还没见你拿下过谁?”
“嘿!你这丫头,仗著有肖恆护著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调侃我了是吧?我拿下过谁还要跟你匯报?”
说罢,杨蜜隨手抓起一个枕头就朝热芭扔了过去。
“哎呀!蜜姐饶命!”
看完演唱会,肖恆回到酒店,他刚解开领带,丟在床上,手机就传来了一声微信的提示音。
邓子棋:“肖恆,明天有空一起去食早茶吗?”
肖恆:“好啊。不过你现在这么火,出去吃早茶方便吗?”
邓子棋:“嘿嘿,放心啦!我已经在沙面的白天鹅宾馆定了包间。只要咱们低调点,不会有人围观的。我想让你尝尝最正宗的早茶。”
肖恆:“行,明天我准时到。”
第二天一早,肖恆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连帽衫,戴著墨镜,避开了主入口,低调地进入了白天鹅宾馆。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他走进了邓子棋定好的包间。
一进门,肖恆就看到邓子棋正趴在露台的栏杆边看风景。
听到动静,邓子棋猛地转过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肖恆!你真的没迟到耶!”
“请大歌星吃饭,我哪敢迟到。”肖恆笑著坐了下来。
桌上已经沏好了一壶上好的普洱,邓子棋兴致勃勃地拿过菜单问道:“肖恆,想吃点什么?我听朋友说白天鹅宾馆是內地的第一家五星级酒店,这里的早茶也是羊城最好的。”
肖恆看著密密麻麻的菜单,有点犯难,早茶他只知道比较有名的虾饺和肠粉。
“你是广府人,不如你推荐推荐?”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虾饺皇肯定是必点的。”
“豉汁蒸凤爪、腊味萝卜糕、金沙流沙包。”
“哦对了,金钱肚和牛肉肠粉也得来一份,还有……”
“停停停!”肖恆见邓子棋点了这么多,赶紧打断了邓子棋。
“咱们就两个人,点这么多哪儿吃得完?刚才你报的那些,加上这壶茶,已经够咱俩吃到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