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韩立再次看向陆江河,见他依旧如刚才那副平静淡然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狐疑。
以自己筑基期的神识都能发现远处异动,境界更高的陆江河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唯一的解释,大概是他觉得这件事构不成威胁,所以才会如此淡然处之,只要麻烦不主动找上门来,他便不会理会。
如果他是这样想的,倒也符合其性格。
可那是南宫婉!
眼看传送阵即將启动,离开在即,难道途中真要再生波澜?
去还是不去?
可恶!
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又横生枝节。
可是他现在体內真元只勉强恢復了一两层。
此刻贸然过去別说救人,恐怕连自己也要搭进去。
若真要等到完全恢復,黄花菜都凉了。
韩立脸色挣扎,犹豫片刻,还是来到陆江河面前。
听到动静,陆江河从书简上抬起视线,看了他一眼。
“你这小子,不去安心静养恢復状態,起来作甚?”
韩立伸手作揖,深深弯腰道:“陆哥,我有一事相求。”
陆江河书简轻轻敲打手心,眼神微眯,语气平淡:“先说来听听。”
韩立深吸一口气,“自这矿洞外三十里处那场爭斗,陆哥……应该是感应到了吧?”
陆江河也不隱瞒,微微頷首:“確实如此,他们初始在七八十里外交手,一路打斗至此,越来越近了。”
韩立心头一紧,恳切道:“我想请陆哥出手救援那被追逐的女子?虽然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那女子与我关係匪浅,我实不忍见她在此陨落受难,还请陆哥这次能帮我一把!无论是灵石、灵草,还是別的什么代价,我韩立日后定当竭尽全力弥补。”
陆江河瞥了他一眼,笑道:“说来,自我们认识至今,这也是你第一次求我,按理说,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话锋微转,眼中带著一丝玩味,“只是除我之外,你小子竟还与一位结丹女修关係匪浅?你们又是如何结识的?我倒是有几分好奇。”
韩立这下反倒有些难以启齿,话到嘴边,不知该如何开口。
总不能直说,他与对方在血色禁地中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吧?
支支吾吾,神色颇为尷尬。
陆江河见他这副模样,轻笑一声,隨手將那书简收入储物袋,大袖一摆。
“行了行了,瞧这扭捏样子,你是让我將那几位结丹的鬼灵门修士一併抹除,还是只需助她脱身既可?”
韩立脸色欣喜若狂,“多谢陆哥!只需助她脱身即可,我別无他求。”
陆江河轻轻点头,隨后问道:“你是准备和我一起去,还是和如音姑娘待在这里等我?”
他语气平淡,直言不讳,“以你现在状態,和一个累赘没什么两样。”
说实话,韩立是极想过去。
在他內心潜意识里,想让南宫婉知道,自己並非无能之辈。
危难之际,是可以帮到她的!
(ps:祝读者老爷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