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法器,比寻常的御器飞行之物更加珍稀罕见。
燕如嫣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进每一个人耳中。
“南宫前辈,你我也算旧识,不如您將这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且坦言相告,如今六宗正在和贵派和谈,如嫣或可做主,放任姐姐离去,如何?”
可就在话音落下剎那,一缕唯有南宫婉能捕捉到的神识传音,已悄无声息递至对方耳畔。
“南宫前辈,我再靠近些许,若待会儿情势危急,您可立时挟持我为质,有我在手,王嬋绝不敢妄动。”
南宫婉听到这话,心绪倒是微微一松,同样以传音回道:“你倒是有心,但算了,你既已脱离掩月宗,此刻便是敌人,你无需如此,不过有这份心意,我自会记在心里,权当全了往日情分,从此,你是你,掩月宗是掩月宗,不必再如此了。”
隨后,南宫婉表面声音清冷,结丹期威压如同实质倾泻而下。
“所谓和谈,不过尔等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目光如电,扫过鬼灵门眾人。
“正邪自古不两立!尔等魔道为一己之私侵我家园,祸乱四方,此恨难消,我南宫婉虽素不喜爭端,然那些陨落的好友同道之仇,岂能置之不理?今日,便在此做个了断!”
话音未落,她玉手轻抬,掌心之中光华骤亮。
一柄青白色的飞剑倏然显现,悬浮於身前。
此剑甫一出现,便散发出森然剑气与浓郁宝光,剑身流光溢彩,嗡鸣清越,显然是一件品阶极高的法宝。
剑尖直指鬼老童老,凛冽杀意伴隨著飞剑的嗡鸣瞬间锁定了前方两人。
霎时间,南宫婉玉手掐诀,悬浮身前的青白飞剑猛然爆发出刺目光华,分化出漫天森然剑气。
白蒙蒙如同决堤洪流,將前方鬼老、童老两位结丹护法,连同王嬋那架排场浩大的车輦以及周遭数十位鬼灵门筑基修士,尽数笼罩在內。
这铺天盖地的剑气之网,甚至连燕如嫣也未能倖免,一併覆盖了进去。
只是那笼罩她的剑气边缘明显稀薄许多,显得颇为“恰到好处”。
南宫婉面容苍白如纸,这凌厉无匹的一击,乃是她强行催动某种秘法,以燃烧体內本就不多的真元为代价,才勉强推动这柄法宝爆发出远超寻常的威能。
“噗!”
一口鲜血终究没能忍住,喷洒而出,染红了她淡蓝色面纱。
剑气如霜,寒意刺骨,瞬间淹没了前方百丈空间。
鬼老童老脸色骤变,没想到南宫婉重伤之下竟还敢如此疯狂催动法宝。
两人怪叫一声,再顾不得保留,各自祭出压箱底的手段。
童老则祭出一个赤红葫芦,喷涌出大片粘稠刺鼻腥臭雾气,试图消融剑气。
鬼老枯瘦双手合十,旋即向外一挥,一面由浓鬱血气凝聚而成的三重结界屏障瞬间凝结成形,挡在身前。
南宫婉眼中厉色一闪,口中低叱:“收!”
那柄青白飞剑,光华一敛,被她收回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