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岛太太被人抓走了?
月见朝露一惊,连忙询问森岛遥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里森岛遥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经过告诉月见朝露,原来是黑瀧眾的人线下开盒找到家里,不请自来,强行催债。
森岛太太一面与鷲巢良太几个人对峙,一面提醒女儿去报警。
然而鷲巢良太廝混多年,討债时什么样的情况也都遇到过,森岛太太这点小伎俩还能瞒得过他的眼?
鷲巢良太抄出球棒,砸在电视机屏幕上,砰的一声碎了一地玻璃残渣,森岛太太的脸色苍白起来,警告鷲巢良太不要乱来。
森岛遥则在叠血怒,侠以武犯禁,却也以武血勇,初生牛犊不怕虎,她牢记月见朝露所言,挡在妈妈面前保护她。
鷲巢良太压根瞧不上森岛遥,一个个头一米一拿把竹刀拦在他面前的萝莉幼女,呲牙咧嘴,气势汹汹,自己好怕怕喔。
“森岛太太,你拿出来的这点钱连利息都不够,哥几个也不想白忙活一场,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
要么立刻把欠款连利息打到帐上,我们马上走人,决不含糊;
要么,呵呵,陪我们走一趟,太太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地方就是脸蛋和身材。虽然是素人,但想来活肯定好,和我们拍几部动作片,绝对可以大卖,到时候还债的钱不就有了?”
鷲巢良太不怀好意地打量森岛太太,眼神齷齪,舔了舔牙齿说。
动作片也属於灰色產业,不少背后有黑道活动,有些老师们之所以下海,少不了暴力胁迫,也存在自杀的例子。
“不许你侮辱我妈妈!”森岛遥嗔怒道。
“大人说话,小孩別插嘴!”鷲巢良太不满。
这时,鷲巢良太的手机响起,他一边眼神示意手下看著点森岛太太,別让她跑出去,一边接听电话,態度不由自主地恭维起来,点头哈腰。
掛断电话后,鷲巢良太烦躁地扯了扯头髮,要不是前段时间他大哥被人搞了,风头正紧,自己哪里用做这样的苦差事?
他嘴上骂骂咧咧的,“前段时间不刚送十个人过去?这么快就玩完了?又要我找几个人,八嘎呀路!”
说罢,鷲巢良太一抬头,眼神锁定住貌美温柔的森岛太太,嘴角扯出坏笑,和顏悦色起来。
“森岛太太,我们老大的朋友,鬼冢会长组织了一场上流社会的活动,参会的人都是外面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现在极缺服务生,森岛太太不如跟我们走一趟,回来后债务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森岛太太怎么可能相信鷲巢良太的话,不做猜想也知其中有鬼,她拒绝的。
但形势逼人,她哪有拒绝的权利?
“放过我女儿,我跟你们走。”森岛太太强装镇定地说。
“这可不行,我们需要拿她当人质,防止你中途跑了。”鷲巢良太摇摇头,心想也会有客人喜欢你女儿的,他们喜欢吃娃娃菜。
“小遥,快跑!”
森岛太太当即做出选择,隨手抓起一个花瓶砸向鷲巢良太,大声告诉森岛遥。
鷲巢良太身手不错,躲过了花瓶,对此勃然大怒,大骂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前扇了一记耳光,打得森岛太太晕头转向,白皙的脸颊浮现出鲜红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