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岛太太咬牙不屈,抓住鷲巢良太的手臂死死咬住,红了眼睛。
“哼哼啊啊啊!住口!”鷲巢良太吃痛大叫,发出很恶臭的声音,“你们几个傻愣著干什么?赶快把这个臭女人拉走!”
森岛遥持竹刀奋力劈向几个黑瀧眾打手的小腿,就算力气再小,但出手果断凌厉,打在小腿上依旧很痛,他们骂骂咧咧,伸手去抓森岛遥。
可是他们发现森岛遥灵活得和山里的狗一样,四处翻滚,躲避,根本抓不住。
森岛遥见自己继续留下来也救不了妈妈,心里想的是去请月见佛祖,大喊道,“妈妈!我会来救你的!”之后,衝出封锁圈,跑了出去。
森岛太太见到女儿跑出门外,鬆了口气,然后脑后重重挨了一记,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鷲巢良太看著胳膊上渗出血的牙印,火冒三丈,拿起棒球棍就要打烂森岛太太的牙齿,让她烂在肚子里。
但想到那通电话的要求,鷲巢良太阴沉无比道,“算你走运!”
“你们几个把她绑进麻袋里带走,去五显同修会!”鷲巢良太吩咐道。
“老大,反正她也不是处了,不如我们……啊!!”有小弟眼睛火热道。
鷲巢良太一个棒槌挥在对方的脑袋上,小弟发出惨叫,捂著流血的额头战战兢兢,瑟瑟发抖,却不敢冲鷲巢良太愤怒。
“这次会长会来,那位大人生冷不忌,最好脏的臭的,但有一点绝对无法容忍,那就是其他人碰自己的食物。”鷲巢良太冷笑道。
“好奇怪的傢伙,都玩人妻了,还在乎这个。”有小弟吐槽。
“会长可不只是奇怪,”鷲巢良太回想起什么,手臂微微发抖,他意味深长地说,“他可是个老吃家,讲究得很。”
“如果你们不想要不明不白的被斩杀了,就把人老老实实送过去。”鷲巢良太看了眼睡美人,语气冷硬道。
“老大,那个小丫头怎么办?万一报警了……”有小弟问。
“无妨,东京之大之繁华,每年丟失几个人算什么,”鷲巢良太漫不经心地说,“条子不会计较什么的。如果那个小丫头还敢回来,就把她赏给你们了,玩坏了扔掉就行。”
小弟们面面相覷,索然无味。
但也有小弟心中大好,赛高!可以叫妈妈了!
森岛遥跑出去之后,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比起报警,她下意识地先打给月见朝露。
月见朝露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询问森岛遥现在在哪,她会赶快过去。
森永祀子从旁边听完了全过程,她皱眉思索道,“我刚才听到了一个名字,鬼冢会长,他该不会是……”
”是什么?森永小姐有什么头绪?”月见朝露询问。
“鬼冢会长……五显同修会的会长!”森永祀子確信道,“根据我的调查,他最近会组织一场会员活动,和鷲巢良太的话对得上。”
“森永小姐,看来这次我有必须去五显同修会的理由了。”月见朝露说。
森永祀子看了眼月见朝露,声音平静,没有因为朋友被抓而惊慌失措而怒火中烧……不,她其实是生气了。
“嗯。”森永祀子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