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米多空间里囤不少,虽然是桶装菜籽油,不是土法榨取那种,但总比豆油强。
秦大姐本来要盯著米多倒油封坛才离开,被米多找藉口支走,带著米多给的四枚皮蛋。
等秦大姐回家,米多把豆瓣酱缸搬去北屋,掏出一桶菜籽油,吨吨吨倒半桶进去,发现不大够,把剩下半桶一起倒进去,才算把缸面用油封好。
主要是这里只能买到喇叭形大缸,买不到四川那种大肚小口的陶缸,封缸的油自然得耗费大些。
余氏带声声在院里玩一圈回来,好奇的去掀缸看,差点儿跳起来。
“这么多油,土坷垃放进去都能变成下饭酱!这油都够老家吃两年了!”
米多压根儿不搭她话茬,手上沾过辣椒酱,也不抱声声:“等辣椒长成,咱们做点黄瓜辣椒油咸菜,再多醃点咸黄瓜,冬天做打滷面好吃。”
余氏思路立刻被带走:“蒜茄子和咸韭菜也要多醃点,去年醃的都不够吃,豆角干萝卜乾土豆乾也要多晒,咱老家不晒土豆乾,我还想著不能多好吃,没成想燉在肉里比肉还好吃。”
“豇豆长成也晒点干豇豆,那个也好吃。”
“不就是豆橛子吗,还叫得怪洋气,豇豆。”
赵寒声:啊~豆~
园子里的秋白菜已经间过苗,一家子不晓得吃过多少顿小白菜包子小白菜饺子小白菜菜糰子,以至於谈白菜色变。
萝卜种了两种,一种青皮萝卜,一种红皮白心,刚长出苗,还没破肚。
韭菜割了好几茬,窜亭开花,去年吃过涮羊肉后,余氏念念不忘,把韭菜花摘来剁碎,醃出两罐头瓶韭菜花酱,预备有机会再吃顿涮羊肉。
赵麦在布置教室,回来得有些晚,还带著一脸怒气。
气冲冲走到米多面前告状:“那个叫孙周的,真不是个东西。”
“孙周?他怎么你了?”米多立刻警觉。
赵麦喝口水,语速极快:“他送他侄女来报名,不说他侄女的事,专门打听我,下班的时候他等在门外,问我喜不喜欢看书,他可以借书给我看。”
“你跟他说话了?”
赵麦嫌弃得不行:“我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他一说话我就跑回来了,邱老师倒是跟他在说话。”
“邱老师不知道他身份?”
赵麦迟疑:“知道的吧?”
整个大院谁不知道倭人崽子孙周,谁不知道他跟陈蓝那点子往事。
尊重他人命运。
何况,以孙周敢攀陈司令员家高枝的胆色,他应该看不上邱老师,目標是“退而求其次”的赵团长胞妹。
“往后你离他远点,这人能这么快换目標,真是个狗崽子,儘量不要单独行动。”
“我天天就家里学校两头跑,没空跟他扯犊子,不信他在大院里还敢做点啥。”
学校所在的废弃仓库,正好在大门旁边,学生得先进大院才能进学校,门口一年四季有哨兵,人身安全不成问题。
就怕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