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团长第二天就问讯完毕,但暂时没离开大院。
汪一枝如何处理,暂时悬而未决。
冉齐民给米多打电话,说给她弄了两箱海货,中午直接送家里去方便不。
米多让他俩周末去,一起在家吃饭,带著冉果一起跟声声玩。
冉齐民连说周末去不了,也不放心爱莲母子单独走部队小路,正好中午有空给送去,下回啥时候有空真说不清。
铁路如今也这么忙?
赵麦离开储木场后,原先检尺那个岗位由陈爱莲接上,没人有意见。
因为在此时人们的心里,检尺员可赶不上食堂的工作好,別说检尺员风吹日晒,就是食堂的油水让人给个干部都不想换。
背后有笑陈爱莲傻的。
米多能理解,在爱莲的角度,跟木头打交道要比跟白菜土豆打交道强,至少能看到点希望。
再等等吧,目前帮她调动可不是什么好事,米局长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在那十年全身而退。
晚上回家,余氏急匆匆来说:“小冉拿来的东西,我不知道咋弄,乾脆都冻在院子里,你去看看?”
米多想的海货,无非就是冻带鱼冻鮁鱼,顶多有点海米蜆子干,可看到箱子里装的东西,摸摸下巴,这咋整?
一个小一点箱子里有油纸裹著码得整整齐齐的干海参和乱七八糟放著的干鲍鱼。
另一个大箱子正常点,墨鱼乾,大虾干,皮皮虾干,还有点海米和蜆子干。
海参个头匀称,个个尖刺饱满,鲍鱼乾个头不一,大的半个拳头大,小的瓷汤勺面大。
这东西现在值钱不值钱不知道,毕竟绝大部分人都没听过这玩意,吹牛都顶多说吃了二斤五花肉,都吹不到海参鲍鱼上头。
这东西上辈子吃过一些,谈不上喜欢,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那么值钱,不过这箱子东西,肯定不能要。
还得问问冉齐民怎么弄来的,有没有留尾巴。
这事儿不能打电话问,乾脆周末带著余氏和赵麦一起去街里,逛逛供销社,顺便去陈爱莲家看看。
声声一路闹腾得很,一会儿要自己走,一会儿要姑姑抱,一会儿要妈妈背。
穿成小皮球一样的娃娃,蹦噠著摔成一团也不哭,打个滚爬起来继续蹦著跳著撒著欢往前跑。
“妈妈,豆豆。”
这是看到路边五味子结的红果子。
“猪猪,跑!”
这是喊姑姑跟她玩你跑我追,小短腿非要倒腾著去追姑姑,追不上还急,追上了也急,嫌弃姑姑腿长还跑不快。
声声几乎没到过街里,有限几次都是到医院,打卡介苗,或者在胳膊上划个井字种痘,吃糖丸。
对街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