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谷丰高兴得一脸灿烂,附和:“我媳妇儿说的对!”
余氏,赵老汉,赵麦:没眼看!
只有声声,脆生生的喊:“说的对!”
赵家的饭桌上,向来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喝著酒,赵谷丰把朱团长的处理结果说一遍。
汪一枝被擼这是確定的,贪污盗窃金额巨大,判多少年还没有定论,已经移交法院。
经调查,朱团长確实不知道汪一枝的行为,甚至朱团长也是受害者。
朱团长两口子一月工资加起来两百块,家里也只有三个孩子,按理说过得不能比米多家差。
但汪一枝俭省,每月除去买必要口粮,几乎不花钱,剩下的粮票换成全国粮票,布票工业票肉票都偷偷拿去换成钱或者全国粮票。
钱去哪了呢?
每月汪一枝要给娘家寄两百块,因为娘家兄弟六个,兄弟又生许多孩子,一大家子四十几口人都指望汪一枝养活。
汪一枝没留下匯款单据,但去邮局一查,记录明明白白,家中一分钱存款也没有,甚至老朱的新发的制式军装,都被汪一枝寄回老家。
听得余氏瞠目结舌,掰著手指头算帐:“二百块钱养四十几口人也能过得很滋润啊!”
赵谷丰摇摇头:“可不,调查到汪一枝老家,她兄弟们都住青砖大瓦房,嫌弃粗粮不好吃,拿口粮去跟人换细粮,一大家子的日子可比朱团长过得好。”
“那她咋对朱芳那么狠心?”赵麦不解。
赵谷丰举杯跟米多碰碰:“谁能知道呢?不过老朱已经提出离婚申请並且划清界线,往后朱芳日子应该能好过点。”
“嘖嘖嘖!”余氏一脸嫌弃,“你们这些男的想事情可真简单,朱团长还年轻,又当著那么大官,离婚后能不再娶?也能再生孩子,到时候就跟隔壁一样,前娘后母的,她日子能好过到哪去?”
说得赵谷丰一脸难堪:“確实,老朱不可能不再婚。”
夜里声声还是跟赵麦睡,两口子小別重逢,乾柴烈火,运动完毕瞎聊天。
赵谷丰才说刚才饭桌上没说的话:“老朱这事儿,可能是他自己养蛊,鼓动汪一枝去犯法,然后趁机离婚。”
米多不意外,这种手段都不算高明,但確实挺狠。
过不下去离婚就好,但害怕离婚麻烦,就对枕边人上手段,利用弱点引诱犯罪,然后一举拿下。
此时朱团长离婚,別人都得同情他,他还是那朵白莲花。
“你们男人狠起来,真歹毒。”
赵谷丰哪晓得还能受这种无妄之灾,连忙喊冤:“我对你啥样你心里还没数吗?”
米多笑笑,把男人脑袋推远一点:“大半夜的,小点声。人心善变,你能变成啥样只有时间能证明,不过,你使什么手段都没用,我可不是汪一枝。”
赵谷丰颓丧躺好:“我都恨不得把命交给你了。”
米多:“净给那没人要的玩意儿,我要財產,忠诚,还有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