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一封信能不能迁户口那不是波棱盖儿都能想明白的事吗?没有拉扯的过程,赵老汉也不能太珍惜將来的生活。
赵麦说今天刚下课朱建国兄弟就来找朱芳回家做饭,朱芳说他们爹安排的吃食堂,朱建国当著老师的面就去打朱芳,还好朱芳跑得快,不然那一拳头就正中朱芳脑袋。
赵谷丰直皱眉:“你们老师没干预?”
“怎么干预,总不能去朱家陪著朱芳吧?”
赵谷丰吃过饭喊著米多:“走,咱们到朱团长家走一趟。”
怎么也是老领导,他家三个娃娃自己在家,不去看眼不合適,但牵扯到一个半大女娃娃,还是有女眷陪著合適。
看著爸妈穿衣裳准备出门,赵寒声不干了,乾打雷不下雨的乾哭,要跟著一起去,米多不答应都不行,有个女儿奴的爹,找来包被裹上穿好外衣的孩子,抱著往朱家去。
都在新院,也没几步路。
风搅著雪粒,砸在脸上冰冰凉凉,得偿所愿的声声小朋友送给她爹一个大大的亲亲,给老父亲直接哄成翘嘴儿。
远远看到朱家烟囱在冒烟,心里稳下来,进到朱家院子里,就听到林大姐的声音,像在发火。
想了想还是敲个门,是朱芳来开的门,脸上一个五指印,鼻边有乾涸血渍,米多看得心里一紧,朱芳倒是满不在乎,还笑嘻嘻喊人进屋。
林大姐正在训朱建国两兄弟,看到米多两口子只点个头算打招呼,继续骂:“你们仗著当哥就这么欺负妹妹,若打的是別人家孩子,看人家不来找你们算帐。”
朱建国已经在变声期,公鸭嗓子横得很:“她就是生来伺候我们的,干不好活打不死她!”
“你!”林大姐气到无语,“谁教你们的这些话?”
“我娘说的,你们娘们儿天生就是伺候人的,你见到我要放尊重点。”
米多忍了又忍,才没一巴掌扇在別人家孩子脸上,显然林大姐也在忍,忍得脸色发青:“你娘马上就要被判刑,你要拿她的话当真,早晚也得进笆篱子!”
这话本不该说,都带诅咒意味,向来脾气温和的林大姐都没忍住口出恶言。
声声正是学话的时候,紧跟著接句:“笆篱子!”
朱建国听到声声这句话,目光凶狠,碍於米多战力超群的传说没动手,哑著嗓子骂:“你这个小狗犊子也是伺候人的玩意儿,你们女的都该跪著干活!”
没等米多出手,赵谷丰一脚踢在朱建国腿弯,把人踢得趴地上。
“我替你爹管教儿子,小小年纪满嘴脏话,欠揍。”
朱建国也不喊疼,昂著脖子爬起来,怒目直视赵谷丰:“有种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我就弄死你家小崽子!”
米多忍无可忍想要动手,怀里就被赵谷丰塞进软乎乎的女儿,只得抱著女儿站著,隨时警戒。
赵谷丰提著朱建国衣领:“你最好记著今天的话,我女儿以后少根汗毛都得找你算帐,走,老子今天必须收拾你。”
林大姐嚇得脸色都变了:“小赵,你要干啥?”
赵谷丰声音发寒:“不干啥,把这小崽子送去军营而已,他爹回来发话都没用,不信管教不出来!”
林大姐想了下,也没比这更好的办法,就叫朱芳:“朱芳收拾东西,去我家住几天,至於朱立国,就自己待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