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为什么我们要打扮得如此丑陋呢?”苏小酥坐在车厢內,满脸哀怨地嘟囔著。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不满和疑惑。
事情还要从刘铁柱的一句话说起。当时他提醒大家加快速度通过安检,於是朱俊便向刘铁柱討要了一些用於易容的物品。
朱俊觉得自己的脸色实在太过白皙;而苏小酥更是明显,她那娇嫩欲滴、宛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根本无法与乡下人相匹配。
儘管由於自行废除了修为导致气色不佳,但这丝毫不影响她肌肤的水灵程度。
无奈之下,朱俊只能想尽办法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村民一些。经过一番精心装扮之后,他们的皮肤明显变得粗糙许多。
虽然距离真正的乡村风格仍有一定差距,但至少已经不再那么引人注目了。原本如雪般洁白细腻的肤质如今已不復存在。
面对苏小酥的抱怨,朱俊耐心解释道:“这样做其实挺好的呀,等到过关以后,別人就不容易对你產生特別深的印象啦。”
他当然明白一个女孩子对於外貌的重视程度远远超过一切,尤其是突然间被弄得这般丑陋,心里肯定会非常难受。
听到这话,苏小酥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不情愿地点点头,表示勉强能够接受这个现实。
或许是因为生平头一回在脸上涂抹这些奇怪的玩意儿吧,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擦拭掉那些顏料。
刘铁柱在前面稳稳地驾驶著马车前进,普通马匹比不上妖兽的耐力,跑了几个时辰就停下来休整,期间刘铁柱也会找朱俊閒聊家常。
皇城天罗司內一片肃穆,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司主坐在高位之上,面色阴沉似水,一双眼睛犹如鹰隼般锐利。
在听完寧泽城那边传来的匯报之后,司主终於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挥出一拳砸向面前的桌子。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张坚固无比的实木桌子瞬间变得粉碎,木屑四处飞溅。
司主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道:“叫你去办件事都办不好!居然还有閒心去找女人睡觉,现在好了吧!死得不明不白……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面对司主如此盛怒,对面的副千夫长嚇得不敢回话,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待对方情绪稍稍平復一些后,他才壮著胆子说道:“大人息怒,属下以为当务之急是查明凶手。”
此次事件中的主角——宋千夫长已然身亡,但死因却颇为蹊蹺。据调查所知,宋千夫长生前所经歷的两场战斗。
第一场战斗发生在床上,听那女子讲述,宋千夫长遭受了极大的压榨。
副千夫长作为一名修士,自然明白这种情况下身体所承受的巨大损耗,实力下降有多大。
第二场战斗,则根据现场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跡判断,对手的实力显然远逊於宋千夫长,然而,最终宋千夫长竟然还是命丧黄泉。
副千夫长暗自思忖,如果当时宋千夫长没有去春意楼快活,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般田地?但如今说什么都已晚矣,一切已成定局。
“这事你先不用管了,寧泽城的事物暂时交由你管理,记住!老宋怎么死亡的给本司主严格保密,要是透露出去一丁点风声,我要你的命!”司主说完,直接掛断了传音。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自从天罗司创立至今,如此不堪之事还是头一遭出现。睡女人倒也罢了,但居然在执行任务时孤身一人前往,甚至连手下都不带,最终落得个莫名其妙惨死的下场。
所託付之事也未能办成。照此情形来看,天罗司原有的规矩怕是需要彻底推倒重来才行。
“该死!怎会突然冒出一个修士来?我可是专门从驛站阁打听到的確切消息啊!难不成是学院暗中派出高手阻挠吗?”司主强压心头怒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仔细思索,然而任凭他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却始终无法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正当司主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只见一名身著华服、面容姣好的女子迈著轻盈的步伐走进大殿。
来人正是皇后娘娘身旁的贴身大宫女。她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向司主打探道:“司主大人,情况如何呀?那两人究竟何时才能抵达京城呢?”
“这……这……”司主结结巴巴地说道,作为金丹修士的他,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嘴唇微微颤抖著,显然此刻內心十分慌乱和紧张。
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两天前还信誓旦旦地告诉人家,人已经成功抓获並正在押送回京的途中,但事实却是根本就没能將目標人物拿下。
如今向皇后娘娘坦白相告,一切只是自己毫无根据的猜测罢了,恐怕不仅会让皇后娘娘大为恼火,甚至可能会气得当场发飆。一想到这里,司主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樑上升起,浑身发冷。
一旁的大宫女敏锐地察觉到了司主的异常,看著他那不断变换顏色的脸。
心中顿时焦急万分:“司主啊,请您千万不要牵连奴婢啊!是不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大宫女的声音带著些许惶恐与不安,因为她深知一旦犯下欺瞒主子的罪过,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皇后娘娘盛怒之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唉!”一声沉重的嘆息声从司主口中传出,仿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般。
他满脸愁容地看著大宫女,眼神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焦虑和担忧:“人没抓到,负责执行这次任务的千夫长……他已经確定死亡了,如今那两个人究竟去了何处,也断了线索,需要重新规划。”
司主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似乎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做了几十年的情报头头,竟然在两个凡人身上栽了这么大的跟头。当这句话落下之后,大殿顿时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大宫女直接被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来时领人交差的愉快心情荡然无存,口中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完了啊。”
惊恐的她显然还没有从这个噩耗中回过神来,缓了好一会儿,大宫女眼神冰冷地看向上面,开口说道:“司主你……你真是……真是害死我了,现在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