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这手艺没得说……”
祖刚一想到她说自己的“太丑”两个字,后边的夸奖就说不下去了。
太伤人自尊!
钱文亮和新来的那几个也进来了,盛碗糊糊,夹几块咸菜放碗里,拿个饼子找地方蹲下。
伙房里碗筷响,有人喝完了出去,有人刚进来。李娟又从锅里剷出一批饼子,焦黄焦黄的,冒著热气。
灶膛里的火小下去,噼啪响了一声。
安亚楠进来,盛碗粥拿个饼子坐在许一鸣烧火的木凳上。
“一鸣,这河还能上吗?”
“別上了,万一掉进去可是大事,有时间我在岸边用鉤钓著看看。”
他冠冕堂皇地给自己的悠閒找个藉口。
安亚楠隨口道:“那你小心点。”
许一鸣奇怪地看眼安亚楠,这娘们还真不对劲!
“没事。”
安亚楠喝口粥,“今天支队备耕,就咱们那点粪肥不够用可怎么办啊?”
“我又不能凭空弄出粪来,有什么办法?”
许一鸣不冷不热地回了句。
“你想想办法嘛!”
安亚楠的话音一落,许一鸣和李娟都愣在那。
撒娇?
安亚楠看著两人表情猛然醒悟,自己的语气太怪。
直起腰板,严肃地说:“咳咳,那个……许一鸣,你鬼点子多,说说。”
“我哪……”
许一鸣刚想拒绝,那种诡异的感觉再次出现,让他违心的答应:“没问题!”
安亚楠微微一笑,对许一鸣的表现很满意。
许一鸣呆呆地站在那,努力地回忆著刚才发生的异常。
想来想去也找不到原因,只能归咎是前任的执念还没卸载乾净。
“想好了吗?”安亚楠见他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推了他一下。
许一鸣回过神,白了她一眼,“咱们这是哪啊?到处都是沼泽,积蓄了千万年的沼泥、沼水都是上好的肥料,还能缺肥?”
“那也能当肥料?”
“但是得沤,不然劲太大,烧苗!”
“太好啦!”
安亚楠只是下意识地依赖许一鸣,没想到他还真懂。
“现成的化粪池,现在就开始弄。”
李娟看著放下碗急匆匆走了的安亚楠撇了撇嘴,“跟你撒娇呢!”
“造孽啊!”
许一鸣恼火地跺了跺脚。
“嘖嘖嘖!”
李娟上下打量许一鸣,“別不知足啦,支队长配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我不想和她交往啊!”
“那你还帮她出个屁的主意?”
许一鸣抱著脑袋痛苦地说:“我也不想啊,可我他娘的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对她有求必应!”
“得了,少在那装可怜,扔不下支队长,就少招惹林玉蓉。”
李娟才不信他的说辞。
“我……”
许一鸣无语望苍天,我真没说谎啊!
“別在那装相了!”
李娟收拾好一挥手,“去林子里打柴。”
许一鸣拿过她手里的斧子,“你歇著吧,我自己去就行。”
“那……”
“呆著吧你!”
“德性!”
李娟也不和他客气,转身去准备午饭。
许一鸣一边背枪一边背弩,肩上还扛著把斧子,晃晃悠悠地往林子里走。
刚进林子,脚边就钻出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