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绝对不是,是各有千秋。”许一鸣看著神情变幻莫测的安亚楠心里打鼓,这娘们还没完没了啊!
你一个官二代跟我这个工人子弟死磕个什么劲?
“招惹我是不是你的错?”安亚楠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紧紧盯著他。
“是……不是?”
许一鸣盯著安亚楠的脸想看出点什么端倪,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什么都没看出来。
安亚楠激了他一句,“挺大个男人就不能痛快点!”
“是我错了!”
许一鸣不再乱猜,大方承认,该来的总会来。
“那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补偿?”
“你说,只要我有的!”
安亚楠看著他笑了笑,“我要一个承诺。”
许一鸣心里咯噔一声,前身这口黑锅可不好背。
“什么承诺?”
“农场提倡晚婚、晚育,男25女24,在这之前你不接受我,也不能和別的女人谈恋爱!”
“没问题,25岁一到,咱们两清!”
“哼,那就这么定了!”安亚楠伸出手掌。
“定了!”
许一鸣不觉得这个承诺对他有什么影响。伸手和她拍了一下。
“咱可事先说好,像今天这样的交谈可不算,”
“当然!”
安亚楠自信能拴住这头毛驴,也不在这些小事上计较。
回到营地,许一鸣进厨房跟李娟忙乎,“那个冯敏什么意思?”
“怎么了?”
许一鸣把脑袋扎进脸盆里,洗尽满脸风沙。
“她把你那堆没洗的衣服拿去洗了。”
“对我有点意思,明天跟她说说就没事了。”
李娟笑说:“小丫头长得挺带劲,许姨肯定能相中!”
“咱心里有人,你別跟著瞎折腾了!”许一鸣现在都烦透了,安亚楠一个拦路虎就要了亲命。
“哼哼,你別再像上次那样,剃头挑子一头热。”李娟对跳河的许一鸣恨铁不成钢。
许一鸣洗乾净手脸,蹲在灶炕前看看火,“这阵太忙,没机会找她谈谈。”
李娟把一条面揪成一个个面胚,头也不回地训了一句,“谈个屁,还嫌处分不够?”
“哎……那就慢慢来吧!”许一鸣嘆了口气。
“起锅吧,”李娟推了他一下,“今天是两合面馒头,狍子肉都燉了,鱼也没几条了。”
“支队长不让我走,没法去林子里打猎、河边钓鱼啊!”
“支队长也真是的,啥事都找你。”
李娟凑近小声笑说:“许姨要是知道有这么多姑娘喜欢你,做梦都能笑醒了!”
“还笑呢,哭都找不到调。”
锅盖掀开,许一鸣在蒸腾的热气中抽了抽鼻子,“真香!”
李娟拿出一个热腾腾的馒头,在案板上切开,飞快夹进几片切好的狍子肉片,还洒上一把葱花。
“先垫吧垫吧。”
许一鸣接过,几口就炫了进去。
“真他娘的香!”
他一抹嘴,用夹子把馒头捡进大盆里。
“明早进林子里打点柴,再踅摸点猎物。大家这么累肚子里没油水不成啊!”
李娟把最后一锅馒头放进屉中,抬头看眼周围。“也不能啥都可你啊,开春林子里的野兽疯著呢,多危险!”
许一鸣满不在乎地说:“没事,这回徐长喜拿回的子弹够多。”
“那也別太深入,在边上打几只野鸡得了。”李娟担心地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