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
劳伦斯被赵燁的问题问懵了。
他没想到,一个几百年前的故事,似乎还有他的事情?!
这对吗?!
“哈哈,当然不是具体说你。”
赵燁笑了起来:“我说的是当时的將奴隶卖到我们那里的商人。”
“他们为了不让我们实现可持续发展,在贩卖之前就已经处理得相当乾净了,你懂吧。”
听到赵燁这话,劳伦斯立刻秒懂。
下一秒,他不由笑出了声,虽然说马上就停了下来,並且下意识地左右观望了一下,確定周围依旧没人后,他才再次忍不住咧了咧嘴角:
“那確实,要感谢了一下,否则,你也懂的……”
说完后,他忍不住端起了酒杯。
下一秒,两人便碰了下杯子。
这一刻,两人的关係,无形之中就拉近了一些。
没办法,地狱笑话什么的,虽然很不道德,很地狱,甚至过分了的话,半夜还会起来给自己一巴掌,说一句——我真该死啊!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下,它对於人们之间关係的拉近,有著非常强烈的效果。
“所以,结合咱们之前的所有的例子,你现在能明白,我们所谓的种族是什么了吗?”
赵燁做出了总结:“那就是,別看我们有所谓的五十六个民族,但那只是按照生活习惯……”
“哦,算了,用你能理解的办法来说吧。”
“那就是,我们只是一家律师事务所中,处理不同案子的律师而已。”
“但,本质上,我们都是相互认同的,因为,我们都是这家公司的律师。”
“这也就同样造成了,我们所谓的华夷之辩。”
“当然,依旧是说成你能理解的东西,那就是看这个律师,有没有加入我们的事务所,有没有认同我们的语言和逻辑。”
“而不是和你们一样,先是上来就一刀切,以肤色和地域什么的划分出来,然后再细细地分什么的。”
“ok!ok!我明白了,明白了。”
劳伦斯摆摆手:“赵,我不是三岁小孩儿了,不需要你再帮我转换成我的逻辑,这会让我觉得很丟人的,好嘛?”
说完,他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显然,他不是真的在责怪赵燁,而是开玩笑而已。
用他相对擅长和习惯的模式开玩笑。
“好吧,那就好。”
赵燁耸耸肩。
“很好,又该你来提出问题了。”
劳伦斯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赵燁这个来自海对面国家的人,所带来的很多思维碰撞,让他著迷不已。
当然,他得承认,他最著迷的不是碰撞本身,而是眼前的这个人,总是可以將那些高大上的话题,拆解开来。
从而让他们两个人都能去理解,去分析,去评鑑,而不是和那些情绪上头的动物一样,只会不断地发泄著情绪什么的。
说真的,这种方式,真的是……太棒了!
他都忍不住想要尝试下了。
这才是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赵燁问问题的原因。
“可以,眾所周知,你们信奉的是社会达尔文,那么,能和我说说,你所理解的样子吗?”
赵燁眉头一挑。
“哇哦,哇哦,哇哦,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