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
当年囚禁她的那个地方。
沈妄抱著阮眠去往阁楼,拧开门锁。
里面的布局和当年一样,只是大床上方,多了一个醒目的金笼罩著。
阁楼里很乾净,笼身擦得鋥亮,想来是定期有人打扫。
这个地方和这个金笼,有太多不美好的回忆。
沈妄其实不想让她再踏足这里,怕她触景生情,想起那些不好的事,再生他的气。
“要不还是换个地方——”
“我很喜欢这里。”阮眠贴著他的唇吻了吻,轻声说,“就在这儿。”
“可是......”沈妄想到了一个关键,“家里的那些,都过期了,你又在危险期。”
现在去买,来回起码三个小时,黄花菜都凉了。
“没关係,我相信哥哥可以控制好的。”
她怎么可以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和无辜的眼神说出这么涩涩的话。
沈妄眸色彻底暗了下去,抱著她倒进那张双人大床,吻得又深又狠。
......
情到浓时,阮眠翻身在上:“哥哥,我要在..。”
“就你那两分钟的本事?”
“小狗得乖乖听主人的话,知不知道?”
阮眠抽出睡衣上的腰带,在他手腕..的栏杆间,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指尖落在他. 上,轻轻抽出来,然后蒙上他的眼睛。
视野被剥夺,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
沈妄感觉到她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细密的吻慢慢从他的胸肌往下,吻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
最后,她. 了他的..。
“瑶柱。”
沈妄乖乖照做。
..在他嘴边馋绕了两圈,最后索紧。
主导权彻底掌控在了阮眠手里。
“哥哥,你好乖呀,我好喜欢。”
沈妄嘴里. ..,说不出一个字,手被捆住,视野也被夺去,只能依靠触觉和听觉捕捉一切。
他已经忍得快要爆炸了。
只求她能快点给予他一点点慰藉。
然而,等了几秒,却什么都没等到。
“宝宝......”他含糊不清地催促,带著急切。
“在。”阮眠回应得很快,指尖在他胸肌上画著圈儿。
“嘖,这么乖的小狗,还真有点捨不得呢。”
沈妄耳尖微动,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下一秒,就感觉身上的人,正从他的身上退开。
他本能地伸手去捉,可双手被束缚住。
“咔噠”一声轻响,是金笼上锁的声音。
沈妄脑中警铃大作。
霎时间,什么都明白了。
“眠眠?阮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