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
光线照射在散落一地的图纸上。
苏墨和钱云阶面对面坐著。
两人双眼因为熬夜而发红。
他们的视线一直紧紧盯著桌上的数据。
两人精神振奋。
苏墨揉了揉乾涩的眼角。
他將计算出推力常数的那页纸推向对面。
钱云阶隨即拿起钢笔做上標记。
两人又低声確认了一遍各项参数的误差范围。
经过一整夜的激烈討论。
他们计算了数十页的数据。
推导过程写满了整整三块黑板。
他们彻底確立了国家第一代近程飞弹的具体技术路线。
眼前这个首席比自己年轻近二十岁。
钱云阶对他產生了深深的敬意与信服。
他看著那些严谨的推导逻辑。
他明白国家的军工科技即將获得巨大进步。
门外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
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探討。
他们原本正在研究火箭发动机固体燃料的配比。
“进。”
苏墨沉声说。
门被推开。
老李大步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跟著一个年轻学者。
他穿著打补丁的灰布棉袄。
年轻人看起来有些拘谨。
这学者戴著一副圆框眼镜。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韧。
他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环境。
“苏首席,按照您的名单,人我给您秘密带来了。”
老李压低声音匯报导。
苏墨马上站起身。
他的目光紧紧盯住那个年轻人。
邓光。
在原本的歷史轨跡中。
他为了国家核事业隱姓埋名。
他默默工作了整整二十八年。
最终因遭受核辐射而早逝。
此时的邓光刚刚在海外获得物理学博士学位。
他经歷多方周折才回到国內。
他目前还不清楚等待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那將是一项绝密任务。
“钱先生?您也在这里!”
邓光一眼认出了享誉国际的钱云阶。
他激动得快步走上前。
钱云阶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邓,来了就好。这位是我们研究院的苏墨首席。”
邓光转头看向苏墨。
他眼里透出错愕的情绪。
就和昨天的钱云阶如出一辙。
太年轻了。
这身笔挺的军装穿在身上。
完全不符合他印象中科研人员的固有形象。
“邓光同志,不用拘束。”
苏墨大步走上前去。
他紧紧握住邓光的手。
他的语气庄重。
“国家把你秘密调到这里,是因为有一项重点任务。”
“这事关我们民族的生存与发展。”
“现在需要你来承担核心研究工作。”
“请首长指示!我邓光既然回来了,整个人就完全交给了国家!”
邓光站得笔直。
他的语气十分坚决。
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要为科学和国家奉献自己的一切。
苏墨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那个唯一还空著的黑板。
“我们要造一种大规模破坏性武器。”
苏墨拿起粉笔。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
声音中透著威严。
“这种武器能在瞬间摧毁一座城市。”
“它能让所有敌对势力听到名字就產生恐惧。”
邓光瞬间屏住了呼吸。
作为顶尖物理学家。
他当然明白苏墨说的是什么。
“原子弹?”
邓光的声音带著颤意。
过度激动与不可思议交织。
他的情绪剧烈起伏。
“可是首长……我们目前缺乏符合標准的高速离心机。”
“铀矿石的提纯浓缩技术更是处於严密封锁之下。”
“由於缺乏相关设备。”
“提取高浓度同位素的过程十分困难。”
“这就是我们要克服的技术难关。”
苏墨没有任何停顿。
他手中的粉笔敲击在黑板上。
粉笔与黑板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他们採用的是枪管式引爆结构。”
“这种结构对铀的纯度要求极高。”
“以我们目前的工业基础来算。”
“要生產出达到临界质量的核材料。”
“我们至少需要十年时间。”
苏墨的语气冷静而理智。
他对当前的工业现状有著绝对清晰的认知。
邓光点了点头。
他很是无奈地开口。
“確实如此。”
“而且根据我的推算。”
“枪管式结构对核材料的利用率极低。”
“大部分核材料在裂变完全进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