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的讯问室內,一名“禿头”中年警察带著两个年轻的民警坐在审讯桌后,他的眼睛像钉子一样盯著坐在对面的田新介。
田新介直到此时还是一头雾水,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事闹得动静不小,都上升到刑事拘留了,而且还一定与自己有关。
这名“禿头”中年警察名叫李明敏,是y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肩上的两槓三星,彰显著他的资歷和经验,他半眯著眼看向田新介,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田新介,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田新介一脸淡然地回答说:
“昨天是法医邹强的乔迁之喜,下午我和我们刑侦支队没有安排值班的所有民警都去了他家吃饭,我是晚上10点半离开的。”
显然,李明敏对田新介的回答不满意,他带著质疑的语气反问道:
“就这么简单?没有发生点別的事情?你再回忆一下。”
田新介淡定地回答:
“没什么別的事情,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我们这些安排休年假的人都喝了酒,走的有点晚,我应该是最后一个走的。”
“离开时,你是否看见邹强?”
“没看到,怎么了?”
“怎么了?”
李明敏冷哼了几声,盯著田新介的表情,加大音量:
“邹强死了!他杀!”
见田新介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后,李明敏眉头紧皱,继续输出:
“你装什么装?难道你会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放屁,他家门口有摄像头,拍到你是最后一个离开他家的,你离开之后到报案人报警,没有人进入过那个房子。你会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
田新介焦急地一遍一遍地解释著,怎奈李明敏依旧不愿意相信。
田新介好像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
“你刚刚也说了没有人进入,他有没有可能是自杀?”
李明敏听到“自杀”两个字,露出了一抹嘲笑,隨即冷哼了一声:
“自杀?你觉得一个刚刚搬新家的人,会自杀吗?你不要狡辩了,老实交代,还可以从轻处理,再这样下去,谁也救不了你,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
“我哪里没有老实交代,你一开始就不相信我,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不知道,人不是我杀的。”
田新介火气也上来了,语气不善,声音也大了几分。
李明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著田新介,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