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上,高鸟清醒过来后,发现弥豆子已经钻出了木箱,正猫在他和炭治郎之间。
他摸了摸弥豆子的头,又看向手上的那根绳子,打算把它拿下来时。
忽然。
对面的炭治郎眼皮疯狂颤动起来,而后双眼猛地睁开。
“大哥,弥豆子。”炭治郎喘著粗气,看了看面前的两人,才舒缓起心绪。
“没事了。”高鸟朝他点了点头,直接將绳子解了开来。
“大哥,列车上有鬼的气味……我闻出来了,就在列车的上面。”炭治郎猛嗅了几口空气,然后起身去打开了车厢的车门。
隨即,高鸟和他一起翻上了车厢的顶部。
车头处,魘梦戏謔地转过身,看向两人。
“为什么不继续做梦呢?那么美好的梦,为什么你们会醒过来?”
“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高鸟拔出斩魄刀,朝著魘梦走去。
魘梦盯著高鸟的斩魄刀,眼睛忽然一亮:“带著白刀的剑士,我的运气真好,这么快就遇到你了……”
“不,是你的运气很不好。”高鸟挥刀而起,扑向魘梦。
但是,魘梦的左手却张开了一张嘴,说道:“沉睡吧。”
一瞬间,高鸟和炭治郎便陷入了梦境之中。
……
一片昏暗的空间中,高鸟打量了一下周围,便开始结印。
“幻术,解。”
外界。
魘梦很快便发现高鸟两人並没有被它催眠,它疑惑了一下,再次用左手说道:“沉睡吧。”
但,依然没用。
“怎么会无效?”魘梦懵了,开始疯狂用左手催眠起来。
“沉睡吧……沉睡吧……沉睡……”
车厢上,高鸟和炭治郎的身影变得摇摇晃晃,竟然有些站立不稳。
频繁地陷入梦境和解除梦境让高鸟变得有些烦躁,再一次清醒过后,他將斩魄刀指向了魘梦。
“神壁——屏障!”
一面透明的屏障突然出现在魘梦的上方,並將它压倒在车厢顶部。
突然发生的意外,使得魘梦一时间竟然没法作出反应。
高鸟的身后,炭治郎愤怒地衝上前,將日轮刀劈向了魘梦的脖子。
“不准你用梦境来玩弄人心!”
噗嗤!
魘梦的头掉落在另一节车厢顶部,但炭治郎的表情却带著困惑。
“大哥,刚刚的感觉好奇怪,我好像没有砍中它。”
高鸟解除了斩魄刀的始解,看了一眼魘梦的身体,却见到它的身体在迅速融入列车,消失不见。
而魘梦的头颅则是长出了一串长长的血肉脖子,开始发出瘮人的怪笑。
“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已经与火车融为一体了,现在的我,即使是你们这样討厌的傢伙也不可能伤害到我。”
炭治郎一惊,看著魘梦猖狂的笑容,忍不住挥起日轮刀朝它的脖子砍去。
但是,魘梦的脖子连带著头颅飞快消失在了列车的车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