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
高鸟便看到脚下的列车猛然长出了一层血肉,將列车的全部车厢包裹了起来。
“现在,整条列车两百多人,都会成为我的食物了,哈哈……”魘梦的声音传来。
“愚蠢,你与列车融合之后,就等於说我攻击列车,就是在攻击你了,目標范围变大了,反而更容易攻击了。”高鸟將斩魄刀往脚下一插。
顿时,一抹血液流了出来,高鸟的耳边还传来了魘梦的惨叫声。
高鸟打量了一下脚下的列车,仅凭他和炭治郎肯定是无法保护车上的所有人。
思索了一下,他对炭治郎说道:“分头行动,你去车头位置伺机而动,我去车尾处將列车的车厢解体出去。”
“好。”炭治郎点了点头。
……
列车尾处,高鸟站在倒数第二节车厢顶部的尾端。
他看向了下方,那是最后一节车厢与他脚下的车厢的连接处,由两根钢铁扭结而成。
这是列车中,比较容易斩断的地方。
高鸟挥起斩魄刀,一道明晃晃的刀光朝那里劈落。
鐺!
连接处被破坏,最后一节车厢在摇摆几下后,便脱离了列车,开始缓慢停留在轨道上。
附著在车厢上的血肉也因为斩魄刀的斩击而失去了活性,开始消失不见,露出了列车车厢的本来面目。
『效果不错。』高鸟微微点头,开始往前一节车厢赶去,准备依法炮製。
……
在高鸟继续解体其他车厢的时候,他有时也会听到车厢內传来的战斗声。
那是弥豆子、炼狱杏寿郎为了保护陷入沉睡的乘客们,而发出的战斗声。
而在列车的头部,炭治郎陷入了苦战当中。
一个由血肉形成的大盆中,列车的车长正紧张地站在一旁,而炭治郎护在他的身前,不断劈砍著攻过来的血肉触手。
血肉大盆內,到处都长著生有眼睛的触手,那些诡异的眼睛正不停地向炭治郎看去。
一旦炭治郎与其中一只眼睛对视,立刻就会陷入到梦境之中。
但他隨即又会清醒过来,只是他的脸上已经遍布汗水,神情恍惚。
突然。
血肉大盆的顶部冒出了无数只巨大的触手,犹如遮天蔽日般,朝著炭治郎攻击过去。
而被炭治郎护在身后的车长,悄悄拿出了一把锥子,朝背后朝炭治郎偷袭而去。
瞥见这一幕后,炭治郎冷汗直流。
“大哥……”
“我在。”高鸟的声音从炭治郎的头顶传出。
他接连挥舞斩魄刀,將那些诡异的触手斩断乾净,又飞起一脚,將马上偷袭得手的车长踢飞,看著车长摔落到了后一节车厢的顶部。
不等触手重新长出,高鸟凌空一刀,劈向了血肉大盆的正中央。
“日之呼吸,二之型,碧罗天。”
砰的一声,混合著骨头被斩断的声音,车头与后一节车厢断开了连接。
高鸟提起炭治郎,落到了后面一节车厢的顶部,两人的脚下,包裹著车厢的血肉迅速消失不见。
这节车厢不断摇摇晃晃,轰鸣了数声,但最终还是没有脱离轨道,而是在顿挫间停了下来。
前面的车头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在魘梦临死的发狂中,车头翻滚著脱离了轨道,横倒在前方的道路上,还冒出了一些黑烟。